了,天主教明朝就来了,新教来得晚但是也有办学校和医院,但老浙没有宗教的狂热的精神,只有将宗教化为这种无意义竞争的理由的能力。
求神拜佛、拜耶稣,最后还是回到了聪明伶俐考上重点大学,老浙既是最虔诚的信仰者,又是最现实的世俗主义者。
这一切不过是老浙的精神内耗,教育何曾改变命运呢?
对于本地精英来说无非是拿到一个许可继续在地方当自己的缙绅,对于真正穷的人,这些人也很少能真正参与到卷中,或者说是希望渺茫的现代生活的应允。
说到底不过是浙江人在意识形态上的一种小小的可悲的自信,卷到最后一张难到让山区学生汗颜的卷子能卷出近六百分的重本线。
背后也没有什么唯才是举和公平竞争,不过是陪诸路地方精英们走个名为公平的过场。
余磊如果宁波,这是一个“卷出天际”的地方,镇海中学,宁波中学,宁海中学,慈溪中学等。
浙江人只让你看到,他们想让你看到的,实际上,浙江人很累。
从出生到死,都在工作。
“勤劳致富”,对于浙江而言就是“内卷”文化。
当孩子们高中时晚自习为了面子去了,但是趴在桌上睡大觉或者写一些乱七八糟的小说;
高考前在家倒头就睡,睡了十多个小时,丝毫不看课本。
浙江的学生还是太年轻太肤浅太喜欢温柔乡了,因此总把社会的一切都当做好的且理所应当的,他们不会反思自己怎么在六七八岁上到了奥数课,不会反思自己为什么生下来能进双语幼儿园。
反正跟着卷就是了,无所谓了。
表面上的“合家欢”,实际上的“内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