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寻疾闪身进入,迅速关上门并上了锁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"爹,那个女人疯了!她...她居然躲在我床上!还说要我娶她!"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完全没有了平日教皇的威严。
千道流走到茶桌前,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:"坐。"
千寻疾哪有心思喝茶,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:"爹,您必须阻止她!这样下去我还怎么当教皇?整个武魂殿都在看笑话!我要威严扫地了!"
千道流抿了一口茶,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:"一切都是天使神的旨意。"
"什么?"千寻疾停下脚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,"您该不会...支持她吧?"
"她身份干净,实力强大,与你门当户对。"千道流放下茶杯,"而且..."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,"她看上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"
千寻疾颓然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头:"天啊...我到底造了什么孽..."
千道流起身走向卧室:"今晚你睡这里。"他指了指隔壁的小卧室,"明天再想办法。"
夜深人静,千寻疾躺在小床上辗转反侧。突然,他听到父亲的声音从主卧传来:"睡不着就过来吧。"
千寻疾犹豫了一下,还是起身走进了主卧。千道流靠在床头,手中捧着一本书,床头灯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"爹..."千寻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"您当年到底是怎么认识那个...女魔头的?"
千道流合上书,眼中浮现出回忆的神色:"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..."
"我和唐晨一起去海神岛历练,"千道流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"回程时我独自飞行,在海上被她的武魂缠住绑走了。"
千寻疾皱眉:"她绑您干什么?"
千道流嘴角微微上扬:"因为她饿了。"
"饿了?"千寻疾一脸茫然,"这跟绑您有什么关系?难道她还...吃人?"
千道流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"不,她把我当成了一种珍稀海鸟。"
千寻疾瞪大眼睛:"什么?"
"娇娇的武魂是魔王帝章鱼,"千道流解释道,"当时她在海上不知道自己漂流了多久,看到我在空中飞行,以为是一种叫''''金翼海鸥''''的魂兽。"他顿了顿,"那种魂兽的肉据说极其鲜美。"
千寻疾的嘴角抽搐:"所以...她是要...吃了您?"
"没错。"千道流点头,"直到她把我拖到船上,才发现抓错了人。"
千寻疾想象着那个场景,忍不住扶额,他实在无法理解,父亲是如何从一个差点被吃掉的人,变成那个女魔头的朋友的。
"她其实人不坏,"千道流仿佛看穿了儿子的想法,"只是行事...比较直接。"
千寻疾苦笑:"直接到半夜爬男人的床?"
“……”
几十年前。
和波塞西告别后,年轻的千道流就展开羽翼冲上了高空,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,千道流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危机感。他刚想加速,脚下的海面突然炸开,数条粗壮的触手破水而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他的双腿。
"什么?!"千道流大惊失色,连忙召唤武魂真身,但为时已晚。那些触手上覆盖着诡异的吸盘,每一个都闪烁着幽蓝的光芒,将他体内的魂力牢牢锁住。
"抓到啦!"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下方传来。千道流还没看清袭击者的模样,就被一股巨力拽向海面。
"噗通!"
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感官。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,千道流隐约看到一张明媚的笑脸和飘扬的蓝色长发。
当千道流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粗壮的木桩上,周围是旷阔的大海,海风从船沿灌进来,带着咸腥的气息。
"醒啦?"那个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千道流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一个外表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女正蹲在他面前,双手托腮,好奇地打量着他。她有着海藻般浓密的蓝色长发,眼睛大而明亮,皮肤是清冷的瓷白,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裙。
"你是谁?为什么要袭击我?"千道流沉声问道,同时暗中运转魂力,试图挣脱束缚。
少女歪着头,一脸天真:"我是娇娇啊!"她突然凑近,几乎要贴上千道流的脸,"奇怪,你的毛呢?"
"毛?"千道流愣住了。
娇娇伸手扯了扯他的金色长发:"金翼海雕不是全身都是金色的羽毛吗?你怎么只有头发是金色的?"
千道流顿感无语——这姑娘竟然把他当成了魂兽…
"我是人类魂师,不是魂兽。"他无奈地解释,"我的武魂是六翼天使,不是你说的什么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