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。
妈妈,别怕,我没事了。
圣所之内,时间仿佛静止。
所有刚刚经历过生死血战的雄性们,都静静地看着这幅母子团聚的画面。
阳光从穹顶的破洞洒落,为那相拥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。
他们心中的暴戾、杀戮与争夺,在这一刻,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所抚平。
祭坛的另一侧,一个衰败的身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,打破了这份温馨。
是森。
这位曾经野心勃勃的蟒族祭司,此刻如同一截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木,瘫倒在地。
他身上那些代表着力量与邪恶的黑色藤蔓纹路,已经彻底枯萎,变成了死灰色的角质,随着他微弱的呼吸簌簌掉落。
他那双邪异的眼睛里,所有的疯狂与怨毒都已褪去,只剩下空洞。
一种信仰崩塌后,行将就木的茫然。
墨渊冰冷的金色竖瞳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他巨大的蛇尾无声地摆动,几条早已潜伏在阴影中的黑水玄蟒悄然滑出,用坚韧的蛇躯将森彻底捆绑起来,拖向了圣所的角落。
失败者,连被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森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个被所有强大雄性环绕的娇小身影。
他献祭了一切,想要成为新神的助产士。
却最终,被新生神明最纯粹的圣洁之光,反噬了所有。
他败了。
败得一无所有。
随着森被拖走,圣所内那微妙的和平气氛,也随之瓦解。
空气,重新变得粘稠而紧张。
莱恩第一个动了。
这头刚刚经历过神迹洗礼的黄金狮王,解除了兽化,恢复了那副魁梧强悍的人类形态。
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,只留下淡淡的疤痕,更添几分狂野的战神气息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明曦身边,那双威严的棕黄色竖瞳,死死地盯着她,里面翻涌着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热的占有欲。
他单膝跪地。
不是之前的臣服。
而是一种宣告。
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,不由分说地,握住了明曦抱着明施的那只手,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曦曦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你是我的雌性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
他强调着“我的”两个字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雄性,那眼神,如同狮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,充满了警告与威慑。
她是神。
但也是第一个属于他的神。
这份“第一”的殊荣,是他绝对不容许被任何人动摇的“正宫”地位。
“吼!”
一声压抑的低吼,打断了莱恩的宣告。
雷同样恢复了人形,他那充满了爆发性肌肉的魁梧身躯,像一堵黑色的山,挡在了莱e恩的面前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双凶狠的橙黄色虎瞳死死地盯着莱恩握住明曦的手,喉咙里发出的威胁性咕噜声,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这个傻大个不懂什么神明,什么信仰。
他只知道,那个发光的小雌性好温暖,好舒服。
谁碰她,他就咬谁。
墨渊庞大的蛇躯无声地盘踞着,冰冷的蛇尾尖,却悄无声息地,缠上了明曦另一边的脚踝。
那冰冷滑腻的触感,让明曦的哭声一滞。
她低头,对上了那双危险而诱惑的金色竖瞳。
那瞳孔里,褪去了审视猎物的玩味,取而代 F之的,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,对温暖源头的本能臣服与极致渴望。
他想要被净化。
永远地,被她净化。
不远处,明野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他化身的银灰色巨狼没有变回人形,那双锐利的狼瞳里,充满了挣扎与绝望。
神光。
那耀眼的神光,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将他们之间的距离,无限地拉远。
那不再是他可以拥抱,可以亲吻,可以在深夜里,抱着满脑子禁忌念头辗转反侧的妹妹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神明。
而他,只是一个匍匐在神座下的,肮脏的,渺小的信徒。
这认知,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痛苦。
他宁愿她还是那个会掉眼泪,会害怕得发抖,需要他用臂膀去保护的娇弱小公主。
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