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生活了五年的、熟悉又陌生的部落。
秋日的风带着一丝萧瑟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她难免有些伤感,而且,从醒来开始,她心底就萦绕着一股无法言喻的不安。
明曦将这种不安,暂时归纳为即将离开舒适区,对未知旅途的本能恐惧。
她轻轻拍了拍扶风温热的脊背,不一会儿又重新打起了精神。
反正去南方,就能见到哥哥啦。
五年漫长的时间,已经让她从一个崩溃绝望的现代女孩,打心底里接受了这个原始的世界,接受了这个部落,以及这个由她和莱恩、明施组成的家。
虽然现在,这个家里又添了两个强大又危险的兽人,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多重占有、多重保护的复杂关系。
她雪白纤长的脖颈上,那串由黄金、棕红和橙黄三颗伴生石串成的项链,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它们是枷锁,也是勋章。
正午的部落,在兽人们外出狩猎后,总是显得格外寂静。
除了那些到处乱窜、不知疲倦的小兽人,部落里几乎没什么人出没。
这个世界简单又自由。
兽人们的离开或归来,甚至生命的逝去,对于他们来说,都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没有人会特意来为他们送行。
但那些奔走嬉闹的小兽人们,却在看到他们一行人后,克服了对巫医扶风天生的害怕,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。
一个小小的、长着银灰色皮毛的狼崽,仰着毛茸茸的小脸,眼巴巴地望着明曦。
“明曦姐姐,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