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又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他那只足以撕裂任何野兽的爪子,最终只是死死地攥着,没有再进一步。
雷想起了明曦。
想起了她净化时那温暖舒适的感觉,想起了她皱着眉说“不许欺负人”的模样。
一股奇异的平静,强行压制住了他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杀意。
雷猛地松开手,将鳝狠狠地往后一推。
他看着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浑身颤抖的鳝,怒极反笑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,露出了森白的犬牙。
“呵……老子自有分寸,不劳你费心。”
那笑声虽然难听,却没有了以往那种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他盯着鳝,眼神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倒是你,一个成年雌性,身边连个雄性都没有。与其在这里担心别人,不如早点找个看得上你的雄性结伴,免得哪天被不长眼的返祖兽叼走了都没人知道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鳝一眼,转身走回了院门口,重新蹲下,只是那挺得笔直的背脊,和紧绷的肌肉线条,无声地昭示着他远未平息的怒火。
鳝被他最后那句话刺得浑身一僵,她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作了无力的沉默。
她看着雷的背影,又看了看石灶旁那个浑然不觉的、美好的身影,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