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在水晶吊灯映射下,闪烁着晶莹的光。
顾静怡察觉到男人的视线,好奇道:“怎么了,下面有什么东西吗?”
听见这句话,姜砚心心中顿时一紧,生怕自己会被发现。
商时序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见她害怕紧张得不行,觉得有意思,神色闪过一丝戏谑。
姜砚心又惊又怒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解恨似的,用力掐了一下男人藏在桌底下面的脚趾。
商时序俊冷的面容闪过一丝扭曲。
顾静怡关切道:“怎么了?”
商时序抬眼,平静地放下碗:“没什么。”
“去书房,昨天看展我拍了些照片。”
顾静怡高兴道:“好啊。”
约莫到了下午三点钟。
两人终于聊完,顾静怡兴高采烈地从书房走出来。
临走的时候,叮嘱道:“阿序,别忘了下周陪我去看音乐剧哦。”
别墅安静下来。
头顶吊灯投下一圈暖黄光晕,将商时序的侧影映在铺着黑丝绒布的餐桌上。
从宽大的餐桌底下爬出来,膝盖还沾着点地毯的绒毛。
她扶着桌腿慢慢直起身,一边揉着发酸的小腿肚,一边没好气地抱怨:“腿都麻了。”
刚才顾静怡突然敲门,她慌不择路才钻进了桌底,硬撑着蜷了快一个小时,这会儿连脚尖都在发颤。
中间好几次,她想直接出来偷偷溜走,又担心正好撞见顾静怡,便一直躲着没出来。
商时序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:“是你自己躲到底下去的,没人逼你。”
他本来以为,这个女人至少会聪明点,躲到客房甚至随便一个房间都行。
无论哪里都比在桌底好。
姜砚心噎了一下,正要反驳,起身时动作太急,后脑勺“咚”地撞在桌沿上。
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伸手去捂,眼眶瞬间红了圈。
商时序眸色沉了沉,指尖下意识往她后脑勺的方向伸了半寸,却又在半空停住,只淡淡问:“撞傻了?”
“你才傻。”姜砚心揉着后脑勺瞪他,两条腿酸胀发软,转身想找椅子坐,没留意脚边垂着的毛毯。
本来好好裹着,一番折腾钻进钻出,此刻有一半拖在地上。
脚尖刚好踩住毯角,往前迈的瞬间,身体猛地往前扑去。
“啊!”
来不及反应,她被绊倒,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腰间的毛毯突然往下滑,从腰际一路散到膝盖,又顺着腿弯往下褪,最后停在大腿根,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,连腿侧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。
暖黄的灯光刚好落在那片肌肤上,泛着软乎乎的光泽。
姜砚心僵在原地,血液瞬间涌到脸上,连耳尖都红得发烫。
她慌乱地想拉毯子,却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声。
抬头时,撞进商时序的视线里。
他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黑眸沉沉地落在她的腿上,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谑,反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暗,像蓄着温水的深潭。
男人喉结都不自觉滚了滚,没移开半分。
姜砚心又羞又恼,声音软得发颤,带着点气音:“你流氓!还看!”
商时序这才缓缓抬眼,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攥着毯子的指尖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语气里带着点痞气的纵容:“是你自己摔的,我没逼你露。”
他往前迈了两步,拖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,却让姜砚心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俯身时,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裹住她,指尖悬在她腰侧半寸处,没碰,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“况且,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磁,“刚才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姜砚心的脸更红了,想往后躲,却发现后背抵着餐桌,退无可退。
她胡乱把自己裹起来,攥着毯子的手更紧,连指尖都泛了白。
软声骂人的话到了嘴边,倒变得没底气:“你简直,简直……”
她想不出来什么骂人的脏话。
商时序看着她眼底的水光,喉结又滚了滚,指尖终于碰到她的腰侧,轻轻往上提了提毯子,动作慢得像在克制什么。
暖意在腰侧蔓延开,姜砚心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,连呼吸都乱了。
男人向她伸出手,正经道:“起来吧,小心点,别再摔了。”
姜砚心红着脸,一时间没动。
脚底连带着脚底泛起一阵酸麻的痒意,比刚才强烈千百倍,她难受得咬紧了嘴唇。
商时序慢悠悠补了句:“腿酸了要我帮你揉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