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:“我开了家古董店,主要做明清家具和瓷器。之前听时序说,你对古董修复很有研究?要是能和你合作,帮店里修复几件老物件,那就太好了。”
姜砚心的眼睛亮了亮:“真的吗?我之前修复过几件清代的红木椅子,要是有机会……”
商时序面部表情,看着对面两人无视旁人相谈甚欢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Toy大声道:“叔叔我要吃虾!”
商景芸一把娃带出来,就自动放养了。自己靠在窗边找光线自拍。
商时序没好气道:“没长手吗?要吃不会自己剥?”
话音刚落。
商景焕拿起一只白灼虾,熟练地剥着壳,拿手术刀的手指灵活,剥得很快。
雪白的虾肉蘸了点酱汁,直接放在姜砚心的碟子里:“我帮你剥,多吃点。”
姜砚心有些不好意思,低头小声道:“谢谢商医生。”
坐在对面的商时序,握着筷子的手悄然收紧。
他看着商景焕剥虾时自然的动作,又看着姜砚心低头时泛红的耳尖,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又沉又闷。
他心不在焉地放下茶杯,未料失手放在了碟盘沿上。
茶杯一歪,茶水泼了一桌,咕噜咕噜滚到地上。
“啪嗒。”
清脆的玻璃碎裂声。
在包厢内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。
在场的几个人,登时全都看了过来。
商时序目光沉沉,正好跟从始至终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的姜砚心,对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