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你这么不害臊,喜欢盯着男人的裸体看。”
姜砚心没有太大反应,毫不羞耻:“你明明穿了裤子。”
商时序喝水的动作一顿,随即低哑笑了一声。
姜砚心问:“商先生,这么晚喊我下楼干什么?不是嫌我麻烦么?”
商时序在她面前半蹲下来。
淡淡的雪松清香,带着湿冷的气息。
水花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滚,坠进凹陷的锁骨窝,又顺着线条流畅的脖颈滑进大敞的浴袍领口。
姜砚心莫名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。
商时序抽走她手里的毛巾,站起身擦头发。
“陪我吃宵夜。”
姜砚心不理解这种小事都要找她。
商时序说:“你打电话给我耽搁了时间,我还没吃晚饭。”
欠人情,没办法。
姜砚心站起身,刚想点头答应。
未料池边全都是水珠,瓷砖湿漉漉的,脚底一打滑,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栽进泳池里。
掉进去之前,姜砚心情急之下伸手,扯住了身前男人的浴袍带子。
松散的浴袍散开,商时序猝不及防被拽住,来不及反应,也跟着掉了下去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泳池里溅起一圈圈巨大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