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时序:“玫瑰花……白色的玫瑰花……”
催眠师正准备问下一个问题,被催眠的男人却说出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答案。
“还有……一支红玫瑰。”
催眠师一愣,飞快问道:“你喜欢这支红玫瑰吗?”
商时序:“不能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催眠师问:“这支红玫瑰也在大火中吗?”
商时序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:“在……不在……”
催眠师与诊室外的心理分析师对视一眼,决定结束催眠。
"当我数到3的时候,你会醒来。"
商时序醒来,面前桌上放着一杯热水,他沉默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心理分析师。
“最近睡眠好吗?”
商时序垂着眼,眼下乌青色素十分明显,显然昨晚没休息好。
心理分析师问:“你还在重复做同一个梦吗?关于那场大火。”
那场大火后的第一年,商时序几乎没有拥有过完整睡眠,整晚整晚陷在烈火燃烧的梦境中,分不清现实与幻觉。
他开始尝试许多极限运动,蹦极、跳伞、穿越无人区、雪山徒步。
这种濒危的精神状态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活与工作,控制神经的药物也产生了耐药性。
商时序不敢在外人甚至是家族里展现出脆弱的一面,害怕自己一旦露出破绽,就会被虎视眈眈等着他倒下的人拆骨入腹。
偶然被朋友推荐一所私人心理诊所,来尝试后,病情得到控制。
只是五年过去了,依然没有痊愈,还是会落入那样火势蔓延的梦中。
“最近没有。”商时序唇线绷起,没有说下去。
分析师顺着他的话引导:“但是你梦见了新的场景,是那支红玫瑰,对吗?”
商时序沉默。
“你忍不住为这支红玫瑰着迷,但又不愿意承认。你在害怕什么?”
商时序皱眉,还是不回答。
“我猜,你最近新认识了一个女人。或者再仔细一些,你对这个女人动心了。”
商时序将目光偏向了另一边,那是一个逃避的眼神。
心理分析师了然道:“你这样什么都不说,我们是没办法沟通的。”
商时序微微坐直身体,罕见的,迟疑着开口道:“她……她给我的感觉很像……”
“像谁?”
心理分析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