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静怡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细细的鞋跟站不稳,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他的未婚夫竟然为了救那个女人,直接无视了她!
顾静怡扶住墙壁满脸不可置信,嗔怪道:“阿序!”
“没事吧。”
商时序压根没理她,险险搂住了差点脸着地的姜砚心肩膀,将人扶回病床上。
姜砚心摇摇头,感激道:“没事,幸好商总来得及时。”
商时序的视线落在她满是指甲抓痕的手背上。
女人皮肤光滑白皙,衬得手背到小臂上那一条条血色痕迹十分狰狞惹眼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,姜砚心默不作声将衣袖放下来,挡住那些痕迹。
商时序静了几秒,转头看向造成这些伤痕的罪魁祸首。
顾静怡见男人终于想起自己,委屈撒娇:“阿序,她欺负我……”
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顾静怡理直气壮地告状:“这个女人乱发你的照片!我担心想她的手机里有更多对你不利的东西,想看看,结果她心虚不肯把手机给我。”
商时序不耐烦皱起眉头:“我知道,这是我的事情,我会处理好。”
姜砚心看向自己已经被抢走的手机,还被顾静怡攥在手里。
“这位小姐,我没有必须把手机给你看的义务,直接动手抢别人的东西,这种行为跟小偷有什么区别?”
顾静怡怒道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商时序向她伸出手,强硬道:“把手机给我。”
顾静怡差点哭出来:“阿序,我们早就订婚了,你居然为了维护一个外人,对我态度这么差……”
商时序望着她通红的眼眶,态度立即软了下来。
“好了,乖,先回去休息。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陪你。”
顾静怡委屈道:“真的吗?那今天要来我家看电影,放映室里换了上次逛家具城你喜欢的地毯。”
“嗯。”商时序吩咐助理,“郑锐,送顾小姐回去。”
商时序派人把胡闹的未婚妻带走,病房里这才清净下来。
转头,正好撞上姜砚心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只是那表情一闪而过,再看向他的时候,又变成了那副无辜虚弱的模样。
姜砚心轻轻咳嗽了一声,刚才一番动静,发丝凌乱地垂下来几缕。
她问:“商总也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?你也怀疑是我故意让我徒弟,把你的照片发在朋友圈?”
商时序把手机递给她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姜砚心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,没说信也没说不信。
说实话,商时序今天特意来医院找她,确实是为了这件事。
但是刚才顾静怡闹了那么一出,他也不好再提,不然显得仗势欺人,未免有失风度。
商时序说看了一眼腕表: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姜砚心颔首,目送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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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市今天气温骤然下降了七八度。
姜砚心下床,把米色长款风衣从从行李箱里找出来穿上。
她单手把风衣领子扯出来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让清晨的阳光照进来。
女人倚在窗边,低头看手机。
点进陶夏的朋友圈,最新一条是上周和同学去狗咖撸狗,抱着毛茸茸的微笑萨摩耶拍的照片。
姜砚心想了想,打字发消息问:“在干什么?”
陶夏很快回复:“陪同学出来拍照呢,今天上午没课。”
姜砚心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。
电话接通。
“喂,师父,有什么事吗?”
姜砚心问她:“温修言是不是找过你?”
陶夏迟疑着说:“嗯……对,他跟我打电话问过你的情况。”
姜砚心开门见山道:“小夏,你发的那条朋友圈呢?”
“那个,师父,你先别生气。”陶夏支支吾吾,“我已经把那条朋友圈删了,不过……”
姜砚心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冲击到她了,耐着性子问:“不过什么?”
陶夏小声说:“不过不是我自己删的,是商总的人联系我,逼着我删的。”
“……”姜砚心无奈扶额,觉得头更痛了。
姜砚心气她乱发东西,恨不得狠狠敲一下她的脑袋,又有些担心道:“那些人没欺负你吧?”
陶夏连忙说:“没有没有,他们还挺礼貌的。”
姜砚心放下心来。
陶夏说:“不过师父,你和那个商总真的不熟吗?他怎么又来医院看你啊,这次也是他未婚妻害你过敏了?”
提起此事,姜砚心在心中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