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监控的护士很快过来,将她赶回病房。
姜砚心枕着枕头,在黑暗中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,辗转难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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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,市区某栋别墅。
商时序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,领口大敞。
潮湿的黑发滴着水,水珠顺着男人蜜色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滚落,没入下方遮挡的布料里。
威士忌金色酒液注入装满冰块的酒杯中,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流进食道,胸中燥热暂时平复了几分。
只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,终究缓解不了体内无处发泄的欲火,被浴袍遮挡住的某处起伏明显,昭示着这是一个春潮泛滥的难眠之夜。
许是最近几日,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被反复提及。
商时序在梦中,重温了那些荒唐往事。
时至今日,一切故事开始的那个夜晚,每一帧画面都深刻而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那是高考刚结束的夏天。
成人礼上,商时序喝下了一杯商家和顾家共同准备的酒。
他被亲生父亲和外人联合下了药,为了让两家联姻变成板上钉钉的事。
那天晚上,江沅隐约感受到商家别墅不同寻常的氛围。
少爷像是喝醉了,佣人将他扶回房间后,却都离开了,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。
她不放心推开门,想瞧一瞧。
却看见了令她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。
十八岁的商时序连衣服都没脱,浑身湿透地泡在装满冷水的浴缸里。
地板上扔着一根黑色皮带。
黑色衬衫被解得只剩一两颗扣子,湿漉漉地贴在少年身上,下方微敞的黑西裤松松垮垮挂在腰间。
透明水流什么都遮挡不住,水下光景一览无遗。
江沅迅速涨红了脸,惊叫声卡在喉间。
那个平日谦和温柔的少爷,仿佛换了一副面孔。
对视上的瞬间,像是锁定猎物般,男人通红的双眸牢牢盯着她。
如有实质的视线将她钉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
危险气息迎面而来。
江沅登时被吓软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