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下意识向后靠在床头,双手抱住手臂。
心理学上,这是一个远离加自我保护状态。
姜砚心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:“之前在KTV,您给过我一张名片。”
“我问的是在那以前。”
商时序看向挂在输液架上的病历单:“你对花粉过敏,而过敏原是美人蕉,对吗?”
姜砚心听他说出“美人蕉”这三个字时,心头倏地一跳。
她和商时序共同渡过的最后那个夏天,她也是被花粉折磨了大半个月。
像现在一样,红肿的风团四处泛滥,痒得钻心。
起了疙瘩的后背和大腿根够不着,每次都是她趴在床上,商时序拿着棉签仔仔细细帮她上药。
“姜砚心。”
这么久以来,这是男人头一次喊她全名。
低哑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:“我再问一次,我们以前,是否见过。”
姜砚心纤长的眼睫垂下轻轻颤动,喉头哽了一下。
而后她抬起眼,咬字清晰坚定道:“商先生,我们以前,不曾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