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……
商时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他一遍遍浏览这份只有几行字的个人信息,脑海中不断闪回当年亲手查到的死亡证明。
手机响了一声。
商时序从钻牛角尖的情绪中抽离,点开新消息。
他看了一眼,对郑锐吩咐道:“去研究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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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砚心被砸坏的手机终于修好了。
商时序把手机送来时,被朋友狠狠讥讽了一顿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?全球十强的通信公司高薪聘请我回国,我这种高精尖技术人才的时间,是用来浪费帮你修手机的?”
朋友忙得每天只睡三个小时,商时序大驾光临也没空招呼,给了瓶矿泉水,又回到工位上盯数据了。
经过修理的手机是初始状态,没有密码。
商时序握着手机,犹豫片刻,指头在屏幕上轻轻抹了一下。
手机解锁,他点开通讯录。
里面存的联系人并不多,百来个,仔仔细细一个个翻下来,没有一个认识的。
他又点开微信和qq,同样细致查阅好友列表,连群聊都每个点开看一遍。
仍旧一无所获。
郑锐在实验室逛了一圈,觉得无聊得很,无所事事溜到商时序身边来。
瞧了半天,没忍住吐槽道:“总裁,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人。”
“跟福尔摩斯一样,居然能想到查别人手机。不过也是,现在网络时代,一个人所有的秘密基本都在手机里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死前都要撑着最后一口气格式化手机,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我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,还是您高明。”
他没注意到的是,他每多说一句,商时序的脸就黑一分。
说到后来,他发现自己老板已经把手机放下了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郑锐卡了一下壳,默默住了嘴。
商时序拧开实验室的矿泉水瓶盖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: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。”
助理缩着脑袋,安静如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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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场闹剧,姜砚心的琢古斋算是因祸得福。
通过在互联网上传播,不少人慕名前来。
姜砚心虽然学习手艺的时间有六年,但以前都有外公带着,如今独当一面,很多具有挑战性的藏品修复还是不敢轻易接手。
修复不好是小事,弄坏了单主的藏品,随便一件她都赔不起。
姜砚心算了算工期,不得已以排期爆满为由,停止了接单。
现下只收取了部分定金,等交单收齐全款时,凑够外公的手术费绰绰有余。
就当她以为一切开始好转时,小臂上莫名开始起红疙瘩。
起初以为是换季原因没放在心上,后来那些疙瘩蔓延到身上各处,越来越大,痒得人半夜无法安睡。
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,姜砚心不得不再次踏进医院的大门。
与此同时。
“商总,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。”
郑锐得到情报,第一时间跑到会议室通知商时序:“姜小姐去了医院,病因是,花粉过敏。”
听到消息的男人怔愣片刻,快步走出会议室,留下一群员工面面相觑。
江沅身体皮实,以前几乎没生过病,唯独对美人蕉的花粉过敏,碰到皮肤上就会起成片的红肿风团。
这种花没有香味,那套送出去的羊毛刷,商时序特意在每根毛刷上,都沾了美人蕉花粉。
“总裁!”
郑锐连忙抄起车钥匙追出去。
电梯下行,男人眸中暗色翻涌,黑沉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焦灼和迷茫。
姜砚心,你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