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静怡表情无辜:“可她偷了你的衣服。”
姜砚心抬起一张惨白湿润的脸,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,整个人狼狈又破碎。
偏偏说出口的话坚定而固执,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污蔑她的人:“我没偷。”
顾静怡故作惊讶:“是吗?如果不是偷的,那这世上仅此一件的衣服,你是哪儿来的?”
姜砚心在心中冷笑。
这个问题实在巧妙,如果她不承认是偷的,那么就是商时序主动给她的。
要么当小偷,要么当小三。
其实,只要商时序愿意解释一句,不管顾静怡信不信,这件事都能就此揭过。
但只要他一开口,就是驳了自己未婚妻的面子。
所以他沉默了,一如当年。
有看不过眼的实习生小声议论。
“顾小姐有点太咄咄逼人了吧,一件衣服而已,非要闹得这样难堪。”
“是啊,一件衣服又不能代表什么,都二十一世纪了,还热衷于给女人造黄谣吗?”
“呵呵,哪天你男朋友把外套借给别的女人穿,你可别哭哦。”
姜砚心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,忍着膝盖剧痛勉力从地上站起来,抚了一下衣服下摆。
正准备开口解释当时有第三人在场,也就是她那天去见的客户,方鸿可以证明。
“是我给她的。”
明亮清润的男人嗓音响起,穿透整个前厅。
姜砚心蓦然回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