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掀飞至悬崖边缘!
崖边松树拦住蒯九渊下坠的身体。队员们合力将他拉回,王大力颤抖着为他包扎臂膀伤口。“老蒯……”他哽咽道,“‘牧羊人’的线索……在缅甸金卡比赌场的账本里……”
蒯九渊抬头,见无人机仍在高空盘旋,如同永不闭合的“云端鹰眼”。他按住通讯器:“红缨,‘电鳗’已控,申请启动‘清源’计划——”
远处,片马口岸的灯火在暮色中亮起,而国境线外的阴影仍蠢蠢欲动。这场在风雪垭口暂告段落的对决,即将揭开更庞大的棋局。
就在他们部署保护措施时,乔翼和夭袅在技术中心有了突破性发现。
通过对劫囚车辆残骸的深度数据恢复,他们找到一枚被烧毁但芯片尚存的卫星定位器——属于N基金“玳瑁小队”专用频段。更关键的是,设备残留日志显示,它在事发前曾接收过来自乐川市局内部某个IP段的加密指令。
“IP归属是物证鉴定中心三楼机房,”夭袅调出建筑平面图,“那里有十七个办公室,包括三个涉密数据处理单元。”
乔翼突然指着监控记录:“看这个时间点!劫囚案发前两小时,机房的备用电源有次32秒的异常波动——有人在那时违规接入大功率设备,很可能就是上传指令的工作站!”
他们立即将发现上报。华红缨当机立断:“蒯九渊带人实地搜查,乔翼和夭袅负责技术支援。记住,‘牧羊人’很可能还在岗位上,行动必须绝对隐蔽。”
为不打草惊蛇,蒯九渊以“网络安全巡检”名义进入物证鉴定中心。他亲自检查三楼机房,在某个闲置工位的网线接口内侧,发现了微小的改装痕迹——一个伪装成灰尘的信号中继器。
“专业级的间谍设备,”技术专家小心取证,“可通过无线方式劫持附近电脑的网络流量。”
与此同时,乔翼通过基站信号溯源,锁定了一个可疑号码——它曾在劫囚案发时短暂出现在现场附近,而后又神奇地“出现”在八百公里外的外省某市。
“这是‘牧羊人’的金蝉脱壳,”夭袅分析道,“他先用虚拟号码在现场遥控,再故意制造外省信号混淆视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