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背上就挨了蒯师傅一巴掌:“报什么团!叽叽喳喳一堆人,吵死了,自驾游不就好了,还自由,万一有情况,随时能回来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。这里开到大佛也没有很远,大约两个小时吧。”夭袅调出路线,其实还好,今天是年初一,应该不会有太多游客。
“我跟着大家走。”东来笑道。
于是,计划就这么定了。一辆车,一行人,暂时抛开了繁琐的案件,驶向暖阳下的千年古迹。
江风凛冽,当他们真正站在乐山大佛的脚下,仰望着那尊历经千年的宏伟石刻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冲刷着连日来的疲惫。
玩了一天,大家漫步在古镇里,乔翼消失了一会,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箱大烟花,兴奋地嚷嚷:“过年嘛,就地热闹。”
五彩斑斓的光芒呼啸着冲上夜空,在月亮旁炸开,千丝万缕地落下来,点亮了每个人眼睛。
零零,夭袅的手机响了,一看是外婆的视频请求,她兴奋地走到稍远一些的椅子上坐下:“喂,外婆,新年好,我在外面玩呢,没有很辛苦,等我回来给带特产。”
“哎呦,辣的外婆可吃不了,给我带点甜的还差不多。”外婆笑脸出现在屏幕上,“你们这能放烟花啊,你最喜欢玩这个了,记得多买几个玩,钱不够问外婆要啊。”
“外婆,我上班的人了,我有钱,你看烟花,漂亮吧。”夭袅哭笑不得,举高手机,给外婆看烟花。
乔翼刚好点燃了一个巨大的“加特林”烟花筒,无数彩色的光球呼啸着喷薄而出,夜空亮起来,也映亮了夭袅带着笑意的侧脸。
“哦呦,真好看!你们那能放烟花啊。”外公的脸也凑过来,“袅袅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外公给你做年糕汤吃。”
“不知道呀,最快也要下个月了吧。”夭袅耐心地应着,“你自己注意身体哦,天冷不要不舍得开空调。”
就在这温馨的时刻,一道冒着噼里啪啦火星的仙女棒陡然出现在镜头上,乔翼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,估计想吓她一跳。
夭袅赶紧切换成前摄像头,同时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,乔翼被她瞪得一缩脖子。
“袅袅,这是谁啊?”外婆好奇地问道。
乔翼还在对面挥舞着仙女棒挑衅。夭袅挤出一个笑:“我同事。”
“外婆外公新年好!我叫乔翼,是夭袅的同事兼保镖。”乔翼忽然挤进了手机摄像头范围,笑得一脸灿烂,“二老放心,袅袅有我罩着,保证她吃得好睡得香,一根头发都少不了。”
夭袅真想用手机砸他,可外婆反倒被逗乐了:“小乔,新年好,我们家袅袅有时候认死理,万一工作上有分歧,你多担待啊,回头来家里,外婆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啊,好啊,我最喜欢吃家常菜了。”乔翼顺杆爬得飞快,还冲着镜头挥了挥手里噼啪作响的仙女棒,“您看,我带她玩呢,保证让她开开心心的。”
外公也在那边笑呵呵地说:“年轻人,活泼点好,活泼点好。”
夭袅忍无可忍,一把推开乔翼越来越近的脸,努力维持笑容:“外婆外公,别听他瞎说,他很忙的,手上好几个案子呢。”
“案子多没事,我可以见缝插针。”乔翼眨了下眼睛,“外婆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好,等你回来,让袅袅给你安排。”外婆答应道。
得到肯定,乔翼冲夭袅做了个鬼脸,嘚瑟地举着仙女棒,哼着不成调的歌,一步三晃地跑开了。
夭袅看着远处和东来打闹的身影,在心底嫌弃道,吵死了,竟敢打扰我打电话,给我等着,挂掉电话再来收拾你。
外婆在那边笑得更开心了:“袅袅你要多笑啊,就跟现在这样,你笑起来最好看了。”
“哦。”夭袅柔声应道,外婆的唠叨在璀璨的烟花中慢慢沉淀成祝福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。夭袅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,乔翼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桌旁玩手机。
听到动静,乔翼头也没抬:“哎呦,睡美人舍得起床了,现在该吃中饭了。”
十三点,夭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,径直走向厨房倒水:“那不正好,直接去饭店吃早午饭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属猴的,精力过剩。”
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乔翼估计自觉没趣,又玩起了手机。
所幸,外围协查的单位大多还在休假,工作没有突破,夭袅干脆调取酒廊的监控录像,重新观看。
前面有假装慈善的铭哲基金会,后有美莱科技公司,陈铭哲的合法头衔还真不少。而且刺鳐陈凌都在他手底下工作,这个陈铭哲应该是N基金的核心成员。
他自称是香港人,不知道系统里有没有记录?夭袅将他的面部特征截取下来,高清还原后,放入“境外重点人员图像识别库”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