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观车的后门“嗙”地打开,两个男人无头苍蝇般窜出,可他们反应极快,两人一起拔枪对准乔翼,咔,没有预想中的枪响。
因为乔翼更快,手中两块弹匣挑衅似的晃了晃,朝后一扔,对方仗着自己人多,两人同时挥拳攻向乔翼。
“打我算袭警哦。”乔翼笑着卡住一人脖颈,顺势一个膝撞,狠狠顶在敌人胃部,男人登时吐出一口酸水,失去了战斗力,另一个人见状不妙,转身要跑。
轰,一道黑影贴地掠过,东来骑着摩托车将他撞飞三米远,夭袅弄晕了那个女人后,马上拷住被撞得吐血的男人,全员整整齐齐,搞定。
“清理现场,快快快快。”乔翼喊了一嗓子。
趁着没外来车,东来和夭袅迅速行动,像塞麻袋一样将昏迷的四人塞进了警车。夭袅打开官途的后备箱一看,好家伙,这次行动的武器都不用额外申请了。
省道岔口很快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那辆黑色途观还停在那里,没一会儿也被人开走了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前菜吃到了,很快就到了吃火锅的日子,今天难得出了个大太阳,阳光底下夭袅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
对面的窗口就是他们去仓库的第一站,窗口的右上角用瓦楞纸写着“小卖部”。夭袅把手揣在兜里,散步般走向那。
“老板,你们这有宵夜吗?”夭袅摘下墨镜问道。
“大清早吃什么宵夜哦,想吃东西的话去隔壁早餐店买。”老板在手机上打着斗地主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买宵夜煲猪蹄啊。”夭袅又对了一遍。
老板趁着打牌间隙瞥了一眼夭袅,却故意耳背:“煲什么蹄?”
“煲猪蹄,你家的特产。”夭袅大声的说道。
这次老板关掉手机抬起了头:“哦,猪蹄啊,几分熟的?”
“十二分熟,牙不好的炖烂一点。”夭袅说着掏出一枚银色的打火机有规律地敲了敲玻璃桌面,“冲下气,再给我来包玉溪,硬的。”
老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他收下打火机回到:“好的,稍等一下,我帮你冲下气。”
很快老板就将一包玉溪和银色打火机都推给了夭袅:“一共45,谢谢。”
付完钱,夭袅又回到了他们的车上,打开烟盒一看,里面只有一根烟,她取出仅有的香烟,用刚冲完气的打火机烤了一会,上面赫然出现一个地址:顺达汽修,乐A-3428。
“看来第一层对了。”乔翼发动汽车赶往第二层。
这家店离小卖部不远,院子里停着几辆待修的车,看上去脏兮兮的满是油渍,接地气的程度与刚才那个小卖部不相上下。
一进屋,夭袅就看到了那辆牌照是乐A-3428的五菱宏光,车门上还沾着泥,看上去就是一辆普通的拉货面包车。
一个满手油污的男人走过来,打量着他们:“修车?”
“取车。师傅来根玉溪。”乔翼说着取出那根玉溪,
修车师傅接过烟正想夹到耳朵上。夭袅已经取出银色打火机,指了指银色面包车,修车师傅盯着打火机看了几秒,没再多问:“等一下,我拿钥匙。”
不一会儿,另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拎着钥匙出来了:“这车修是修好了,但还有点问题要上路才知道,麻烦跟我去加点油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夭袅三人拉开车门坐上后座,而工装男人一声不吭地坐上驾驶座,发动了汽车。
面包车驶出汽修店,在错综复杂的小路绕圈子,似乎在观察是否有人跟踪,夭袅默默记着路线。
大约绕了二十分钟,面包车终于停在了一个挂着“鸿昌仓储”的工业园区里,司机按了两短一长的喇叭,自动门闪着红光,缓缓打开一个车位大小的宽度。
车子驶入,自动门立刻关闭。院子很大,堆放着各种集装箱和杂物,看起来和普通的仓储公司没什么区别。
面包车在一个玻璃门前停下,司机拉下手刹:“到了,进到二楼,有专人接待。”
穿过玻璃门,上到二楼,狭长的走廊两侧是标着用途,财务室、调度室、经理室,看样子是个办公区域,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早就侯在了楼梯口。
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片刻,男人试探道:“玉溪都买到了吧?”
“买到了,送给汽修店老板了,听说你这儿路子广,能运大件。”乔翼按照预定的说辞回答。
“多大的件都能运,但是最近风声紧,规矩都懂吧。”精干男人摸出一根香烟。
乔翼拿过夭袅手中的银色打火机,“咔嚓”一声打着火:“规矩我懂,你这路通不通呢?”
跳跃的火苗映照出彼此的试探,精干男人就着火焰点燃烟,吐出一口云雾:“三位,先报个号吧,让我心里有个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