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抢不过人家,还是小雨他们做老师的好,每次都能跟着学生上船参观。”
一直状况外的钱小雨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:“那是,做老师的好处还有很多呢。要不你也来考教资,跟我当同事。”
“别了,我要当老师,得被那帮皮猴子欺负死。还是当编辑适合我。”李志安面上维持着温柔,喝了口水就表示要去上个厕所。
等李志安走出了饭店门,夭袅立刻对钱小雨说:“小雨,我也想上,陪我一起去不?”
“好啊。”钱小雨痛快答应,夭袅拉钱小雨的时候,一不小心,把李志安的球拍勾到了地上。
知道夭袅在给他创造条件,乔翼很有责任地回道:“你们去吧,我来捡。
所有人都离开了位置,乔翼借着沙发椅的遮挡,迅速拉开羽毛球包,里面有一副球拍,还有一个用来收纳羽毛球的桶,可这个大小用来收纳卷起来的画稿也刚刚好。
不能打草惊蛇,他没有打开球筒,反而拉好拉链放了回去,李志安太谨慎了,谁知道有没有放点头发丝做标记。
指尖勾起背带掂了掂,乔翼确定这个重量对羽毛球来说,重了许多。里面装的,八成就是那卷毒画稿。
乔翼刚想起身,可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疙瘩,他移开脚一看,是几粒凝固的水泥粒。
一刹那,乔翼想起了德克金蝉脱壳的那个建筑工地。他不动声色将水泥粒踢到沙发椅下面。
当李志安回来,发现自己的羽毛球包移位了,眼底闪过一丝寒冷。
乔翼敏锐地捕捉他的异样,一脸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,我们小王笨手笨脚的,把你包弄地上了,不过我们都拍过了,没沾灰。”
李志安一秒切回温和的笑容:“没事,一个旧包而已。本来打球的时候就扔地上。”
就在这时,两位女士也从洗手间回来了。李志安忽然像是想起什么:“小雨,明天我们还要去孤儿院呢,不能太晚,我怕你明天起不来。”
钱小雨一听惊讶道:“今天聊得太开心了,差点忘了这事,不好意思,我们要回去了,小王,回去跟我AA哦。”
“什么AA,今天我请客,否则我们小王要骂我小气了。”乔翼“深情”地望向夭袅。
“他要装大方就让他付,我们一会还要再逛逛。”夭袅懂事地让他们先走。
这狐狸是嗅到危险想溜了。乔翼没有揭穿:“你们有事就先回去吧,以后有机会再聚。”
李志安如蒙大赦,立刻起身拿起那个至关重要的羽毛球包,再次歉意地笑了笑,然后揽住钱小雨的肩膀离开了饭店。
乔翼基本可以确定:李志安就是德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