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弹孔,但未造成致命伤。前方的路牌显示,500米处有个高速出口。
“他要下高速了,不能让他上下坡!”蒯师傅吼道。
乔翼的心都提起来,恨不得亲自去开车追击,一旦让目标车辆进入更开阔的区域层,抓捕难度会大大增加。
前方道路出现了一个红色临时停止牌,示意前方100米有临时停车,可司机不管不顾撞飞路牌,压着白线从停车旁飞驰而过。
就在这时,那辆原本朝停在斜坡边维修的厢式货车,突然加速猛打方向盘,横着堵死了整个斜坡。
是蒯师傅安排的伏兵!
滋啦——帕萨特司机猝不及防踩死刹车,但还是不可避免地“砰”一声撞在了厢式货车的侧面。
安全气囊瞬间弹开,两辆车子由于惯性又朝坡道滑行了好几米,最终撞在了水泥护栏上,双双冒烟。
蒯师傅带队从两侧逼近,队员枪口对准驾驶室:“下车!双手抱头!”
满头是血的保镖挣扎着想举枪反抗,砰,行动队员一发子弹击中他的手臂,微冲脱手,落在了一堆玻璃碴里。
变形的车后门“呼”地一下被拉开,只见陈凌半眯着眼睛,血胡了他半边脸,脸上扎着几片碎玻璃,他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黑色公文包。
“出来!”蒯师傅一把将他拖出车外,反扭双手压在了滚烫的柏油路面上,并铐上了手铐。
行动队员迅速捡起公文包,检查了一下,确认拉链完好装入了证物袋。
“刺鳐已控制,公文包已缴获。”蒯师傅抹了把头上的汗,气喘吁吁地报告。
华红缨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:“干得漂亮!马上清理现场,不要影响其他车辆行驶,救护车马上到,将陈凌和文件分车押送,陈凌送到秘密看守所。”
后续队员和救护车辆陆陆续续赶到,处理伤员,封锁现场,将瘫软如泥的陈凌押上了一辆完全不同的防弹车。
“组长,我突然觉得那个赵红卫的叛变有些刻意了,他是个酒色混子,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公开对抗。”乔翼摸着下巴说道。
“本来就是啊,陈凌哪有这么容易信任别人,临时叛变也是我设的局,为的就是打草惊蛇,逼蛇自己回窝。陈凌大概率是个死硬份子,想撬开他的嘴必须有关键证据。”华红缨耐心地解释。
哦,这样啊,乔翼知道接下来的审讯才是更难的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