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计不成,他马上又换了个话术:“zf怎么会关心我们的死活,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救自己,不想死就一起冲出去。”
“我不要死在这里!我要回家!我要回家!”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女孩突然崩溃,疯了般朝前挤。
“放我们出去,我们不是犯人。”
“跟他们拼了!”
那个年轻男人带头推搡起民警,光招呼人家的下三路,这下算袭警。
有了抓捕的由头,民警本来想把他拷起来,奈何他竟然掏出一把激光笔照人家眼睛,民警一个不慎着了他的道。
堤坝一旦有了缺口,溃败的速度将以秒计算。
无数被情绪裹胁的人们开始冲击隔离带的空缺。女人的尖叫、孩子的哭嚎、男人的怒吼,编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“热”网。
夭袅五人默默退出了人群,乔翼低声说道:“这人,他的脸好像动过刀,但是又没整成帅哥,有点奇怪。”
“会不会是逃犯?”东来眉头紧蹙。
“有可能,我刚刚拍了几张他的照片,现在系统还在检索这人有没有案底。”夭袅冷静地分析道,“即便整容了,也有几个关键结点变不了。”
“听他念稿子的水平,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,而且他对警察的动作,我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……”乔翼眯着眼睛回忆。
“前几年的紫荆花暴乱。”夭袅看着手机上变化的照片流,随口说道。
乔翼一拍大腿恍然大悟:“啊,我说呢。这一看就是受过培训的职业选手。跟紫荆花那批垃圾同宗同门啊。”
“他身高、肤色和头部的骨相,很符合东南亚裔的特征,跟我们还是有点区别。可能是新移民。”苏苏轻声细语的说道。
“你字多,我信你。”乔翼调侃道。
冲击诡异的停滞了一瞬,原来普通的民警换成了手持防护盾的特警。
“Oh god!Poor guys.(天啊,可怜的人)”一声极为做作的英语穿过耳膜。
讲话的是个黑皮女孩带着戏谑的表情,画着夸张的吊梢眼线,她举着手机应该在直播。
“这叽哩咕都说什么呢?听着不像好话。”东来问到。
瑶瑶气愤道:“这臭女人在污蔑我们呢!说群众像动物一样被当局关在一个公园里,这个公园里充满了未知污染物和病毒,可能在掩盖一场大规模的人体实验。”
她的直播内容充斥着无脑的谣言和满满的傲慢,她将镜头对准冲突的人群,还故意夹了几个中文词汇,以保证自己是原汁原味的直播,不是剧本。
可惜谣言就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,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
“同志们,这事归我们管了吧。”东来掰了掰手掌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乔翼和夭袅同时点头,意有所指地瞥向另外两位小姐姐,还有外人在,最好低调处理。
咔嚓!乔翼悄悄拍了张黑皮ABC的照片,系统里检索几秒,很快就跳出女人的信息,她在一年前就因为造谣、侮辱先烈被拘留15天。
这人是个老惯犯了,直接逮捕可能会被当言论不自由的典型案例,当务之急是收集证据,然后把真相散播出去。
“我刚看到摄影大哥包里有专业收音设备,要不要拿来?”苏苏建议道。
“要,把他摄像机一齐拿来。我去搬。”东来和苏苏转身去园林区取装备。
“我上次喝酒认识个姐们,是个大网红,三观比较正,我去联系她。”瑶瑶说着留了条语音,“喂,铁子。我这有个爆流量的事件,你要不要接?”
“看看,什么流量?”对面几乎秒回。
“七星古镇封锁真相。”瑶瑶打字回道。
“接接接,这条热搜刚刚登顶了。方便跟我视频吗?”对面似乎很激动。
热搜第一!乔翼和夭袅赶紧打开各种媒体软件,七星古镇几乎霸占了所有软件的热搜前三名。
热搜第一的是个视频:视频中有个年轻男人突然发狂,撕裂自己的衣服,对着特警猝不及防跪下磕头,只磕得头破血流。他嘴里喊着:“求求你们放我出去,我家里还有老人要吃药。求求你们。”
“这视频有跳帧,好像被剪辑过,我再搜下。”乔翼瞧出异样,搜到一个新视频,他一副“我早知道”的表情,将手机拿给夭袅看。
还是刚刚那个场景,但是多了十几秒,那个年轻男人先是对着护盾又踢又打,然后又用激光笔照人家特警,当一个园区工作人员打算制止的时候,他就跪下了。
真相视频点击率寥寥无几,但是恶意剪辑的视频倒是飞速传播,阅读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。
“我去,这是被资本做局了呀。”乔翼感慨道。
“废话,舆论的高地我们不占领,敌人就会占领。”夭袅脑中已有了对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