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有点像……夭袅不由转向自己鹤君录大礼包,不行,不能这么想,陆观澜是唯一的神,三次元的男人怎么配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被哥哥帅到?”乔翼不知何时在夭袅面前站定,他微微倾身,身后是疯狂偷拍的顾客和店员。
“不错,去油成功,至少像个‘人’了。”夭袅实事求是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刚擦干净的家具。心里却在想,这世上最好的哑药哪里能买到?
跟拍的摄影师熟门熟路,将众人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江南园林,蜿蜒的回廊连接着一座小九曲桥,桥下流水潺潺,岸边垂柳依依,比外面的温度稍低。
“好,我们就在这儿开始。”摄影师扛起录像机,指挥大家依次从左边的廊道走入九曲桥。
“青衣服的小姐,麻烦往紫衣服那靠靠,哎对,他手臂不方便,正好帮他挡掉。其他人自然点,走走走……”摄影师热情地指挥着。
“停!往池子看,黑衣服的先生,看鱼,别看我。哎,假装撒点鱼食,撩撩水,姑娘们撩撩水。”就在摄影师跟着走位转圈的时候。
啊——
一声变了调的凄喊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循声望去,只见回廊下两个红衣服的小姐姐,颈部的皮肤如同被强酸腐蚀般,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。
“啊!我的脸。好痛,好痒啊。”
“救命!”
更多的惨叫声在园林周围炸开,短短十几秒,回廊下、小径旁、甚靠在栏杆的几个人,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。这诡异的症状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迅速传开。
甚至连摄影师都惨叫一声:“啊,我的手,我的手怎么了?”
他的手背连到关节处,肉眼可见地长出一层网状红斑,不等夭袅他们关心,摄影师突然捂着嘴跑到垃圾桶边吐了一地。
反观桥上的几人完全没有症状,苏苏担忧地递上纸巾,她忽地后退一步,颤声说到:“大哥,你有没有传统的胶卷?”
“有,在我的包里。怎么了,你想拍吗?套餐不包含,要另外收费哦。”摄影大哥虚弱地靠在树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可以,大哥,你等一下。”苏苏从拍摄包里摸出那盒胶卷,然后扯出一端像包绷带一样,缠了几圈在摄影大哥的手指上,让他捏着别动。
做完这套,她立刻拉着伙伴们退到园林入口,并让瑶瑶马上叫救护车。
“怎么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夭袅拉住苏苏问到。
“我现在不确定,你看那。”苏苏指向呕吐物,周围一圈黑蚂蚁动也不动,应该是死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