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一念之差
个你的学长,还是博士哦,他运气好提前逃去了美国,但是见他没了利用价值,原本答应给他的政治庇护,全都打了水漂,现在是个黑户,在中餐馆洗盘子吧。”华红缨轻飘飘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再厚的防火墙也防不住人心啊。经费有限的情况下,保密教育工作比单纯的系统保护靠谱多了。”蒯师傅鄙夷道,“他们给你的尊重,不过是投喂的狗粮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狗粮都不如,你上级也太贪了吧,都有代号了才给你几万块活动经费,这都不够你开发一个病毒的时间。你知道为什么你暴露得这么快吗?”华红缨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人多,两组技术员一起针对我,我哪打得过。有本事一对一单挑。”小张一脸不屑,还记着刚刚被两组人包抄的仇。

    “呵,年轻,因为你不是唯一一个被他们扔钱的人啦,另一个是李红星,他非但没接受,反而警觉的上报了。那时你就被纳入监控名单了。”华红缨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小张脸上,“我了解的技术型线人费动辄上百万……美金。看来你还不如一个线人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合着还是自带饭碗当狗,哎,这钱能让你面对爹娘、面对街坊邻居时,问心无愧地说一声‘我是凭本事吃饭’吗?”蒯师傅揶揄道。

    小张脸上那股歇斯底里的愤怒和不平瞬间褪去,只剩下剥掉遮羞布后的震惊和空洞。

    “你的上线是不是这个人?”蒯师傅马上掏出韩先生的照片给他辨认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小张抽掉了骨头一样,“但是我见过他同我上级的合影。他应该是我上级的上级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本名或者代号知道吗?”蒯师傅掏出笔记本。

    “本名不知道,代号应该是刺鳐,我听我的上级说过,刺鳐是生意人,认识很多权贵,我以后要是干得好,也会介绍给我认识。”小张一五一十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的直接上级,真名,性别,工作,代号?”蒯师傅简单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黄悠悠,女,海周市,海警第一支队队员。代号,珊瑚。”小张说道。

    蒯师傅眼睛猛地睁大,海警归武警管啊,还是隔壁市的队伍,这调查权可不好弄,层层报批,黄花菜都凉了!

    身旁的华红缨倒是很淡定,拍了拍胸脯,表示包在她身上,只要不打草惊蛇,“珊瑚”就跑不了,现在他们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。

    老天爷似乎听到了蒯师傅的嘀咕,而且以它一贯调皮的方式给出了回应。

    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码头上,翻滚涌动,浓黑的海水将渔船高高抛起,船身相互碰撞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

    湿滑的栈道上突兀地出现一个男人,腥臭的海风带着雨水打湿了他黝黑的脸庞,身后又跑来两个人,一人一边拉住他。

    “老周你别犯傻,这种鬼天气会出人命的。”一个跟男人差不多岁数的渔民劝道。

    另一个年轻人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求道:“阿爸,我可以晚点结婚,我银行卡里还有几万块,咱们先去把船的贷款还了,银行就不会收走你的船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老周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,盯着渔船的眼神像磐石一样坚定。

    他用力甩开老友的手,指了指远处海天相接处的黑云墙,吼道: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!这种天气,大鱼缺氧都往海面钻,现在去,一网顶平时三网!我家囝囝要娶老婆,在城里买房就差这一口气了!”

    “犟什么,钱重要,命重要啊老周!”旁边的老友焦急地劝阻。

    “阿爸!别去。”年轻用力抱住父亲的腿,可惜他一介书生,力气哪里比得过常年拉渔网的父亲。

    老周一脚踹开儿子,不再理会两人的劝阻,解开缆绳,跳上了自己的小船,小船像一片倔强的树叶,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沸腾的怒涛之中。

    一出港口,老周才真正体会到大海的狂暴。小山般的浪头一个接一个砸向船头,冰冷的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

    雨刷器疯狂摆动,老周死死把住舵轮,凭借大半辈子打渔经验,他的身体随着船体左右摇摆,与风浪进行着最原始的搏斗。

    风浪已经大到几乎无法看清前方,雷达屏幕上也满是杂波。老周艰难地将船驶向一片他认为可能有鱼群聚集的深水区。

    果然,那些大鱼儿肉眼可见地在水面上跳跃。好机会!连窝都不用打,老周拎着渔网腰肢一扭,巨大的拖网被沉重的铅坠带着,缓缓沉入翻滚的墨海深处。‘

    连续抛了两网,每次都是满满当当的收获,其中不乏名贵的大鱼,老周欣喜之余,迎着风雨对海神许愿,自己就抛三网,绝不多抛,希望能凑够儿子买房的首付。

    第三次渔网落入海面,不一会儿,绞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钢缆绷得笔直,仿佛随时会断裂。网兜里传来的拉力异常沉重,远超平时满载鱼获的重量。

    “艹,挂底了。”老周心里咯噔一下,将马力开到最大,小船在风浪中发出痛苦的震颤,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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