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warning一闪而过,组长点了下隔离,紧接着下方自动写入了一长串代码。
“组长,是不是服务器中病毒了?”夭袅沉声问道。
华红缨夸张道:“挺聪明的吗。不过要消灭这种木马病毒很麻烦,很可能会造成数据损毁,我现在只能先隔离,不让它扩散到整个局域网。”
“像这种高保密级别的实验室,防火墙都厚得很,而且网络有人时时监控,不该中病毒啊。”东来疑惑地皱眉。
“有时候病毒不仅可以通过网络传播,还有其他手动媒介哦。东来,夭袅,帮我把电脑都拆了,一会送到网络安全处集中杀毒。”华红缨招呼着两人开始拆电线。
“明白。”东来拉开桌子,从电脑主机后方拔掉总电源,夭袅则把屏幕鼠标之类的外接设备卸下来。
两人合作处理起来更加游刃有余,不一会儿就把机箱都集中到一块。
“先去洗洗手,然后帮人家桌子都排好,原来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。”华组长交代完就走出实验室打电话了。
“咦,东来,你手上沾到墨水了?”夭袅指着他手背上的几处黑点问道。
“可能吧,我去洗洗。”东来搓了搓,反而越搓越脏。
“等一下。”夭袅扯过他的手,仔细观摩,这几个小点没有完全凝固,像是某种油。
这种污渍本不该出现在对环境要求极高的实验室里。夭袅沿着东来拆机的路线,一点点摸过来。
果然在靠近走道的办公桌下发现了几个黑点,同样是没有凝固的状态,边缘有轻微渗透感,呈油滴状。桌子旁边就是一把翻倒的椅子。
“东来,你还记得组长说过,昨晚有个‘鬼’,一边吐黑水一边朝赵大川走吗?”夭袅若有所指地看向东来。
“但是我们来的时候,没有发现任何黑水。”东来接话道。
夭袅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这说明在保密办封锁现场之前,现场被清理过,当时大家忙着把胡工搬走,没人注意到,其实有一个人还留在现场,可能就躲在桌下,简单清理地板后就离开了。”
“那得去看一下监控录像,有没有可疑分子。”东来建议道。
“估计难,他们都能黑了服务器,再顺便黑了监控也不是难事。”夭袅不置可否,“现场的那个‘鬼’,大概率不是为了谋杀胡工,赛博鬼影足够吓人了,还不会留下痕迹。他一定有其他任务才会来现场。”
“那就不是单纯的电脑中毒了。”东来恍然大悟。
“嗯,先采样,分析成分!”夭袅取来了一个干净的证物袋,提取样本。她心悬了起来,不知道蒯师傅他们查得怎么样了,有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人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