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。
这时,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奇怪的声音,就像有人拿指甲在挠黑板,他一回头那声音就消失了。
等转回来,声音又开始了,赵主任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,但看着地上昏迷的胡总工,他只当自己聋了,坚持做心肺复苏。
“滋啦!滋啦!头顶那排惨白的日光灯管,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,忽明忽暗。
“啪嗒”,一声轻响,来自工作台侧面,用于展示三维模型的激光投影仪,此刻自行启动了,同时打印机、复印机也开始疯狂吐纸。
一切宛如恐怖片里的场景。赵主任想起以前老人说鬼怕脏话,顶着巨大的干扰,一边骂娘,一边手不停地按,他不敢停,停了人就没了。
经过紧急抢救,胡振国恢复了心跳。赵主任的后背也早被汗水浸湿。
对方好像知道抢救成功,一刹那,所有异象消失,赵主任赶紧用座机拨打了卫生室的电话,让值班医生马上到实验室来。
可是话没说完,电话突然变成忙音,赵主任以为电话线受潮了,毕竟他们厂就建在海上。
正当赵主任掏出手机,打算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,一道惨绿色的光束突兀地投射在墙上。
那绿光疯狂地扭曲、膨胀,拉扯,呼地跳出一张腐烂的鬼脸,那玩意脱离了光线一步一口黑水,逐渐向赵主任靠近。
哒!手机落到了地上,赵主任手不受控制地发抖,脑中仅剩下一个念头:跑!离开这鬼地方!
然而赵主任刚跑出十来米,一股更强烈的蛮劲儿和怒火袭上心头,去特么的鬼影!老子什么硬铁没打过,什么机器没修过!
再大的机器卡住,重启一下就好了,他一把拉下实验室的电闸,果然,鬼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随后他拨通了120,讲清楚了地址情况。不过鉴于他们是保密单位,外来车辆不得入内,所以他叫来了值班保安把胡总工一起搬到门口。
“什么鬼,这是有预谋的谋杀!”蒯师傅听完直接下了结论。
华红缨肯定道:“是谋杀,但是我们不止要抓出凶手,还要知道敌特的下一步动作。因为胡总工倒下,不会影响下水数据的收集,我们的战舰还没归航呢。他们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“哦,他们实验室里有N基金的鱼。”乔翼叫出声。
“小嘴巴,不说话。”华红缨笑着提醒。乔翼识相地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看破不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