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和我交流不好玩,当我和他交谈就很轻松吗?才聊了七八句,有言必应,却牵着我的鼻子走,净说些他想听的话,一句里能有两个套,心肠子歹毒得很呐。
顾旗的思维已经发散到观察符璃的肠子结构,看看到底是不是已经扭成个麻花,在腹里盘旋虬曲了。
“将近丑时了,你不睡吗?”符璃问道。
“这就睡去。”
脚下却无要动的意思。
便知他是不欲与自己同行。
符璃眨眼,右手合指掐诀,空间波动,一柄长剑凭空浮现在他的身侧。
“有足够大的灵气支撑,就是一片砖瓦,也可载人移动,”他率先踏上长剑,向顾旗伸手,“上来吗?”
灵气轻盈,能御气控物于他们而言并不是难事。可若用灵气控制一个“坐骑”,不仅需要对灵气的把握精之又精,更需其人与物意念合一。
万万年以来,能载人御物者,不过尔尔。
符璃稳稳立于长剑之上,已离地一尺。
他悬于空中,身后是寥寥星光在浮动,耳畔长发依风而舞,脑后青丝如瀑,曳曳随风动。嘴角是一贯的浅笑,目光澄澈,丰神俊朗。宽大的袖袍鼓满风,他正向顾旗伸手。
顾旗惊艳于符璃的强大,也惊诧于符璃的邀请。
纤手被另一只更为素白、瘦削的手搭上,甫一使劲,就把顾旗拉上长剑,稳稳落于符璃身前。
“站好,我们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