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,想到她待会要给希凛做疏导,而不是他的时候,心里就涌现一股烦躁。
想到原本应该属于他的陪练,也被希凛截胡,她还答应了。
顿时更烦躁了!
本来苏映璃就对希凛很温柔,跟对他的态度一点也不一样。
完全就是偏心!
现在亲眼看到、亲耳听到她因为希凛的请求,就改变对他的选择,更是一股急躁迫切感油然而生。
但他又不可能对苏映璃发泄。
有苏慈这个阴湿绿茶的前车之鉴,他清楚地知道,更不可能没有来地冲希凛撒气。
只好闷在自己心里了。
至少,要保证让她训练的时候,是全心全意放在自己身上的。
不管怎么说,他是第一个让苏映璃松口,答应跟他结契的哨兵呢。
这么一想,卡戎心里顿时舒服多了。
他盯着苏映璃,红眸一转,又想到另一件事。
她都回来两天了,这三天放假,她也没别的事,怎么还不跟他说那件事啊。
不会……忘记了吧?
也不知道他又去催的话,她会不会不耐烦。
卡戎不想因此让她不高兴,这种事当然要在她自愿、高兴的时候完成。
他可太了解苏映璃了。
要是从她那强求得来,到时候肯定要被扔掉。
他可是堂堂S级哨兵上将,才不要做这种事,哼!
苏映璃本来还有点惊奇,卡戎竟然主动催她快点给希凛疏导,只让她早点结束了好休息,一点不争不抢。
结果看到他这个生闷气的样子,又有点摸不准了。
苏慈将他拆解下来的零件收纳好,摆放得整整齐齐的,站起身来点头道:
“是啊姐姐,你今天练得太久了,明天可能会很辛苦,还有一天姐姐就要收假了,万一到时候身体不适,会很不舒服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疏导也没事,但是姐姐的身体很重要的。”
其它的苏映璃都觉得没啥。
但苏慈这番话狠狠地提醒了她。
就是!
放假明明是用来躺平的,她干嘛这么勤劳刻苦地撕裂自己的肌肉!
苏映璃一下回过神来,严肃地连连点头。
吓死,差点就被自己卷到了。
她这才拉着希凛赶紧上去,准备给他疏导完就歇下。
“映璃,要去我的房间吗?不知道你喝不喝酒,上次……母亲给了我一瓶酒,我一时忘记送给你了。”
自从搬进来选完房间后,苏映璃还没有去过希凛的房间。
不知怎的,希凛突然很想让她去自己房间里看看。
那是属于他的个人领域,就像将自己摊开在她面前一样。
他母亲的确给了他一瓶家里珍藏的好酒。
但并不是为了送给她。
只是希凛怕她不愿意,临时找的说辞。
但他没有往更深处想,也因此一时间忽略了这句话听起来有别的意思。
卡戎和苏慈本就不情不愿苏映璃去疏导。
两人像门神一样,就那么站在客厅里盯着他们。
闻言立刻站直了。
盯着希凛的眼神仿佛要化作实质,死死地缠在他和苏映璃身上。
苏映璃的想法就更简单了。
莱泽斯说这房子归她,虽然现在是他们在住,但希凛的房间她还真没去看过。
既有点好奇他房间长什么样,又有种领地逡巡的自豪感。
于是点头想答应。
没想到刚点头,两道急促的声音就打断了她。
“不行!”
苏映璃一个“好”字卡在喉咙,差点憋死她。
回头瞪了两人一眼,干嘛?又要干嘛?!
接收到苏映璃的眼神,卡戎嚎出去的大嗓门立刻收了回来,揉了揉鼻尖假装刚才不是他吼的。
还故作不满地拧眉看着苏慈。
苏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才淡然自若地对苏映璃说:“姐姐,要不然就在沙发上疏导吧。”
“……为啥?”
“希凛的融合现象这么久了,耳朵还没有消除,姐姐你最近忙,没有时间给他疏导,这段时间姐姐精神力等级还一直在涨,万一一下强度抬高,希凛承受不住,不小心攻击姐姐的话,我们还可以第一时间拦住。”
“嗯……我们,是姐姐的护卫哨兵。”
卡戎也瞪了苏慈一眼。
不过这次,不是嫌弃和警告,而是下意识流露出来的震惊。
……竟然有人能在临场情况下,睁着眼睛说瞎话到这种程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