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没有停留。
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想知道天道是什么?”
“跟上来,本座带你去见。”
张无极站在原地,嘴唇翕动。
他当了三百年掌教,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年轻人说出这种话。
更没想过——
他竟然真的想跟上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七名弟子。
“收阵。跟上。”
七人面面相觑。
“掌教……”
“闭嘴。跟上。”
张无极一甩袖,御剑追了上去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——此界存亡的答案,就在这个魔头身上。
张无极御剑跟在秦少琅身后,保持着三百丈的距离。
不是客气。
是更近就跟不上。
秦少琅的飞行方式很奇怪。他没有御剑,没有驾云,甚至没有任何可见的飞行法术。他就那样站在虚空中,身形平移,速度却比元婴后期修士全力催动飞剑还快。
而且他的速度在波动。
时快时慢,毫无规律。
张无极皱了皱眉。修炼三百年,他见过无数种飞行术,从最粗陋的御风术到最精妙的缩地成寸,从未见过这种——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的飞法。
“掌教。”身后一名弟子凑上来,压低声音,“此人来历不明,行事诡谲。咱们八个跟着他深入无人区……万一是陷阱——”
“你觉得他需要设陷阱?”张无极反问。
弟子噎住了。
刚才天罡伏魔阵被一块树皮接管的场面还历历在目。八个人的法力像被人掐住了水管,说断就断。
那不是破阵。
那是降维打击。
“但是掌教,天机推演的结果不会有错。他确实是封印松动的源头——”
“源头不等于罪魁。”张无极打断他,“火山喷发,溶岩是源头,但让地壳stress到极限的是板块运动。”
弟子茫然。
张无极没有解释。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那个黑色的身影。
三百年修道,他信天机,但更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