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墓?”秦少琅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“是此界的墓,也是……吾主的墓。”守墓人声音没有丝毫波澜,“吾主沉睡前留下法旨,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。看在星渊碎片的份上,吾可以让你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秦少琅笑了,笑声中带着一丝轻蔑,“本座要去的地方,还无人能拦。”
守墓人沉默了。
他手中的扫帚,在虚空中轻轻一划。
一道灰色的线条凭空出现,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“越过此线者,死。”
没有杀气,没有威压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秦少琅看着那道灰线,眼中魔焰跳动。
他能感觉到,那道灰线,并非能量,而是一道“规则”。一道由守墓人在此地设下的,绝对的规则。
【别跟他硬碰硬!】星渊急忙道,【他曾是吾主的引路人,早已与昆仑墟的混乱法则融为一体!在这里,他就是法则的一部分!】
“有点意思。”秦少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你主子已经自身难保,你这看门狗,倒还挺忠心。”
守墓人空洞的眼眶转向他,似乎对“看门狗”这个称呼毫无反应。
“吾主曾是虚空星域的守护者,为护此界,不惜自封于此,化身天道。它的功绩,不容亵渎。”
“守护者?”秦少琅嗤笑一声,“一个将牢笼当成庇护所,将众生当成牲畜圈养的守护者吗?”
守墓人身体一震,手中的扫帚微微颤抖。
“你……见过吾主了?”
“不止见过,还打过。”秦少琅淡淡道,“它现在,应该很头疼吧。”
守墓人沉默了更久,久到秦少琅以为他已经化作了一尊雕像。
“你要去雷暴中心,是为了星渊的本源?”守墓人再次开口,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是。”
“吾可以让你过去。”守墓人话锋一转。
秦少琅眉毛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