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叫来。一半人,去审那个活口,用尽一切手段,撬开他的嘴。另一半人,把我们刚才说的消息,给我传遍蓝田镇的每一个角落!记住,要传得有鼻子有眼,越离奇越好!”
王虎接过东西,那沉甸甸的分量,此刻却变成了滚烫的希望。
他心中的所有绝望和颓然,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和疯狂!
他对着秦少琅,郑重地、深深地一抱拳。
“先生大恩,王虎没齿难忘!”
说完,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下鼓楼,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整个鼓楼之上,再次只剩下秦少琅一人。
他走到栏杆边,望着远处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线,神情平静。
李茂才。
你的死期,到了。
天边,已经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。
秦少琅站在鼓楼的飞檐之下,清晨的冷风吹动着他破旧的衣袍,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多做停留,顺着来时的软梯,悄无声息地滑下高楼,如同一片落叶,再次融入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之中。
他必须赶在所有人发现异常之前,回到那个家徒四壁的小院。
回到那个,有他需要守护的人的地方。
当他推开院门时,天光已经微亮。
堂屋和厢房都静悄悄的。
苏瑾和苏青姐妹俩显然还在睡梦中,昨夜的等待耗费了她们太多的心神。
秦少琅的脚步放得极轻。
他没有回房,而是先走到了院子角落里那几口新砌的大缸旁。
缸里,是已经发酵了数日的高粱,一股混杂着粮食香气和淡淡酒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这是他的根基,也是这个家未来的希望。
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发酵的情况,又给几口缸盖上了新的草席,防止清晨的露水渗入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走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