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连盟主都不是一合之敌，他算个什么东西？

    “当得……当得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磕着头，“秦帅当得！魁首是您的！丹方是您的！禁地药园……也是您的！”

    “丹师盟……整个丹师盟，都是您的！”

    “整个丹师盟，都是您的！”

    药尘这句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嘶吼，回荡在死寂的丹王塔前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丹师的耳中。

    没有愤怒，没有不甘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脸上，只剩下了麻木和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在见识了那尊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魔神虚影后，他们心中所有的骄傲和尊严，都被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反抗？

    拿什么反抗？

    拿他们引以为傲的丹火吗？在那道黑色魔焰面前，他们的丹火连瑟瑟发抖的资格都没有，只配被吞噬。

    丹师盟的盟主，那位传说中的八品丹尊，仅仅是一次神魂试探，便被重创，龟缩在塔顶，连面都不敢露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，终究是强者为尊。

    而眼前的秦少琅，就是那个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，无可匹敌的强者。

    秦少琅对药尘的投降，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这个已经吓破了胆的副盟主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，缓缓扫过在场的数百名丹师。

    从一品的学徒，到四品的执事，每一个接触到他目光的人，都下意识地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本帅知道，你们当中，有很多人，和长生殿有牵连。”

    秦少琅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。

    “也有很多人，对此毫不知情，一心只在丹道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更多的人，是墙头草，随风倒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，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，将所有人的心思，剖析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本帅，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向前踏出一步，站到了丹王塔正门前的台阶上，俯视着下方众人。

    “十日后的丹王大会，照常举行。”

    “大会的规则，改一改。”

    秦少琅伸出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第一，丹王大会，不再是比拼谁能炼出更高品阶的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