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……哀家……”太后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太后娘娘,是个聪明人。”秦少琅的语气,缓和了下来,但那股冰冷的压迫感,却丝毫未减。
“过去的事,本帅没兴趣追究。贵妃怎么死的,与我无关。你和长生殿有什么交易,我也懒得去管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了他的条件。
“从今天起,慈宁宫,安安静静地念佛。”
“那些老牌世家、皇室宗亲,让他们也安分一点,不要给本帅添乱。”
“做到了,你还是那个尊贵的太后。陛下出关后,你依旧可以享受你的荣华富贵。”
秦少琅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做不到……本帅不介意,让先帝的后宫,再多一桩悬案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却也是唯一的生路。
太后惨笑一声,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深了许多。
她缓缓闭上眼,捡起地上的一颗佛珠,重新开始捻动,只是那动作,僵硬而麻木。
“哀家……知道了。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,挤出这四个字。
这意味着,旧秩序最后的反抗力量,彻底臣服。
秦少琅没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,带着苏瑾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慈宁宫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才缓缓散去。
殿内,一名老宫女颤抖着上前,想要扶起太后。
“滚!”
太后猛地睁开眼,眼中哪还有半分慈祥,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怨毒。她一把将佛珠摔在地上,如同困兽般低吼。
“秦少琅……秦少琅!”
……
走出慈宁宫,苏瑾一脸崇拜地看着秦少琅,眼睛里全是小星星。
“哥,你也太神了!你怎么知道三十年前那些破事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