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棋盘,比他想象的,要大得多,也危险得多。
“哥!”
殿门被推开,苏瑾一脸担忧地冲了进来。
当她看清秦少琅的瞬间,不由得愣住了。
还是那张熟悉的脸,但整个人的气质,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如果说之前的秦少琅是一柄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。那么现在,他就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,所有的锋芒都已内敛,只剩下让人心悸的深邃与冷寂。
“我没事。”秦少琅缓缓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发出一连串炒豆子般的爆响。
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,充斥全身。
但他心中,却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一片冰冷。
力量,是活下去的本钱。
就在这时,王叔的身影,如同一阵风般从殿外冲了进来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少帅,出事了!”
“那个工部员外郎郑源,在天牢里……自尽了。”
秦少琅眉头一挑,并不意外。
“畏罪自杀?”
“不!”王叔的声音,带着一丝凝重,“他咬破手指,在墙上,画下了一个血色的符号,然后才撞墙而死。那符号,我看不懂。”
秦少琅心中一动,立刻跟着王叔来到偏殿。
几个禁军正看守着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,而在旁边的一面墙壁上,一个用鲜血画成的、扭曲而诡异的符号,正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那符号,仿佛一只睁开的、充满恶意的眼睛。
秦少琅在魔头的记忆碎片中,见过这个符号!
“哥……”苏瑾看着那个符号,脸色也瞬间煞白,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秦少琅的衣袖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这不是北境蛮族的文字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长生殿的祭祀符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