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?”
他目光一扫,落在了那个说话的官员身上:“礼部侍郎,张庆。大炎历七百四十一年,你将女儿送与太子为妾,换来礼部侍郎之位。去年,又将你十五岁的外甥女,送入太子东宫……此事,太子身边的太监孙福,人证在此。”
“还有你,兵部主事,王越。你挪用军饷,在京城外购置了三座庄园,地契就在你府上书房的第三块地砖下面,需要我派人去取吗?”
“还有你,李大人……”
秦少琅每点一个名字,那人便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不过短短片刻,广场上,已经倒下了一大片。
整个世界,仿佛只剩下秦少琅那冰冷的声音,在宣读着一个个足以诛灭九族的罪行。
最后,秦少琅的目光,落在了全场唯一还站着的二皇子姬玄身上。
他合上账本,淡淡地问道:
“二殿下,现在,你还觉得,本帅杀错了吗?”
姬玄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后背,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从一开始,他就错了。
秦少琅根本不是在和他们玩什么权谋心术,也不是在争夺什么人心向背。
他是在……奉旨杀人!
他手中的镇国令,代表的是军权!
而这本黑色的账本,代表的,是皇帝监察天下、生杀予夺的意志!
一文一武,一明一暗,便是这世间最无可匹敌的权柄!
在这样的绝对力量面前,他所谓的“仁德”,所谓的“民心”,所谓的“法理”,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林振。”秦少琅再次开口。
“末将在!”林振此刻的声音,已经带上了一丝狂热的崇拜。
“按着这账本上的名单,前三页,所有官吏,全部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