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笑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太子的手谕,大过陛下的密诏?”他问道。
“末将不敢。”校尉不卑不亢,“但在陛下昏迷期间,太子监国,其令,即为国法。”
“好一个‘其令即为国法’。”秦少S琅点点头,收起了金牌,声音陡然转冷,“那我问你,我奉诏寻回的,是能救治陛下的仙药。你今日拦我,导致陛下龙体不能痊愈,甚至……龙驭上宾。这个罪责,是你担,是你们龙骧卫担,还是太子殿下,替你们担?”
“这……”校尉的脸色,第一次变了。
秦少S琅步步紧逼,声音如同重锤,敲击在每一个龙骧卫的心头。
“陛下若在,你拦我,是死罪!”
“陛下若因此驾崩,你拦我,是谋逆!是弑君!”
“你告诉我,你一个区区校尉,有几颗脑袋,够砍的?”
一番话,字字诛心!
周围的龙骧卫,握着长枪的手,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,眼神中流露出惊疑和动摇。
他们是忠于皇权,可这顶“弑君”的大帽子,谁也戴不起!
那校尉的额头,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就在他进退维谷,不知如何是好之际。
一个温和而威严的声音,从承天门后传来。
“秦少帅好大的火气。既然是为父皇寻回了仙药,何不让本宫,亲自为你引路呢?”
话音落下,只见一个身穿四爪金龙袍,面容俊朗,气度雍容的年轻人,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,缓缓走了出来。
正是当朝太子,姬无夜!
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,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令人心悸的、非人的幽光,仿佛猎人看到了终于走进陷阱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