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宁折不弯的傲骨!”
老道士抚掌赞叹,他一步踏出,身影仿佛瞬移一般,出现在秦少琅面前。
他没有去看秦少琅的伤势,而是伸出两根手指,对着那株小树凌空一指。
三枚晶莹剔透的岭南朱果,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,自动脱落,轻飘飘地飞到了他的掌心。
“秦少帅,恭喜你,通过了贫道的考验。”
老道士将一枚朱果,递到秦少琅嘴边,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:“这朱果,你打算如何用?”
秦少琅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他。
“救人。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救人?”老道士笑了,笑得有些高深莫测,“救皇帝?还是救你自己?”
秦少琅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老道士悠悠道,“这岭南朱果,乃是至阳至纯之物,确实是为你父皇解毒的唯一圣药。一枚,足矣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少琅,“它还有一个用途。引蛊草之毒,霸道无比,但它与你体内的旧毒,同出一源,皆属阴邪。若以朱果的至阳之力,在你体内引爆这两种剧毒,行‘以毒攻毒,置之死地而后生’之法,你,非但能尽除体内沉疴,更能借此机会,伐毛洗髓,破而后立!”
“当然,”老道士的语气变得玩味,“此法,九死一生。一个不慎,便是神仙难救,当场爆体而亡的下场。”
“现在,贫道把选择权交给你。”
“是选择稳妥地拿走一枚朱果,去救你的皇帝,然后自己带着这一身无法根除的剧毒,不知哪天就会毒发身亡。”
“还是选择,用这三枚朱果,为自己赌一个万中无一的可能,赌一个……成为真正强者的未来?”
空气,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