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解药,用这个来控制靖王殿下。”
“靖王殿下从小是太后养大的,把太后当亲娘。为了保护太后,他只能假装听长生殿的话,让他们摆布。”
秦少琅的心,沉了下去。
又是这种不要脸的手段!
“户部尚书钱庸,是太后的亲弟弟,他竟然……”
“禽兽不如!”石砚的拳头,捏得咯嘣响,“钱庸早就成了长生殿的走狗!太后的毒,就是他亲手下的!靖王殿下心里全明白,但他手里没兵没权,身边就我一个,根本没法反抗。他只能忍着,暗中等着机会!”
“昨天晚上尚书府的事,也是殿下特意安排的。他早就猜到,您会派人去查钱庸。所以,他提前在府里设了局,名义上是抓人,其实是为了保护。就是为了让柳姑娘,能顺利拿到账本,也是为了……向少帅您,发出求救的信号!”
石砚看着秦少琅,眼里全是期盼。
“少帅,殿下他……一直在等您回来!只有您,才能对付长生殿,才能救太后,才能……还大周一个清平世界!”
秦少琅没说话。
他没想到,那个在大家眼里没什么存在感的闲散王爷,背地里,竟然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和屈辱。
他更没想到,在这种绝境下,靖王不但没沉沦,反而还在用自己的方式抗争。
这是个,值得敬佩的人。
也是个,可以争取的,最重要的盟友。
秦少琅拍了拍石砚肩膀:“你回去告诉靖王殿下,他的苦,我懂了。从现在起,他不是一个人在打。”
他跟石砚,在酒馆里,悄悄谈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