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琅护着苏瑾,身形急退,目光锐利地扫向箭矢射来的方向。只见几个黑衣人一击不中,毫不恋战,身影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宫墙的另一侧。
“哥,你没事吧?”苏瑾惊魂未定。
“没事。”秦少琅捡起一支落在地上的箭矢,凑到鼻尖闻了闻,“箭上有迷药,分量很轻,看来他们不是想下杀手,而是想活捉。”他的眉头紧紧皱起。这些人的箭术,干脆利落,带着一股军中特有的制式风格,与兵仗局出来的箭矢特点极为相似。赵德虽然倒了,但他在兵仗局经营多年,必然还有残余的势力在为长生殿卖命。
然而,当秦少琅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时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那里,一枚兵部的腰牌,在夕阳的余晖下,闪着幽暗的光。
他走上前,捡起腰牌。那腰牌的制式,他认得。这并非赵德的部下所用,而是属于兵部侍郎李嵩的贴身之物!
李嵩,一个在朝堂上向来以中立著称,从不参与党争的老臣,皇帝刚刚才提醒过他的人!
秦少琅紧紧攥着那枚腰牌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终于明白,皇帝那句“最毒的蛇”,究竟指的是什么了。长生殿的棋子,早已布满了整个棋盘,有些,甚至伪装得比忠臣还要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