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。他们原本以为,秦少琅是他们的救星,可现在看来,连他,也无能为力。
“秦少帅,您……您真的不管我们了吗?”一个老妇人,哭着问。
秦少琅看着那张绝望的脸,心中一阵揪痛。他想说管,可他不能。他知道,一旦他插手青溪县的事,就会被太师抓住把柄,说他“干预地方政务,拥兵自重”,到时候,他所有的努力,都将功亏一篑。
他现在,就像一个被绑住手脚的巨人,明明有力量,却无法施展。这种感觉,比刀割还要难受。
“各位乡亲,秦少琅身不由己,实在是抱歉。”他对着乡绅们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乡绅们看着秦少琅,虽然失望,却也明白他的难处。他们默默地收起证据,然后对着秦少琅,再次磕头:“秦少帅,是我们奢求了。您保重,我们青溪县的百姓,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!”
说完,他们便起身,带着满心的失望和绝望,离开了驿站。
猴子和李刚看着乡绅们远去的背影,心中都憋着一股火。
“少主,你为什么不帮他们?那些狗官,简直无法无天!”猴子不理解,他觉得秦少琅不该坐视不管。
“是啊少主,咱们秦家军,什么时候怕过事?”李刚也附和道。
秦少琅没有回答他们,他只是静静地坐着,看着手中的茶杯。茶水已经凉了,可他却没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