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,烤了烤。
很快,密令上,一些原本看不见的字迹,慢慢浮现了出来。
那是用特殊药水写的暗语。
“哥,你什么时候……”苏瑾惊讶地张大了嘴。
“在茶棚的时候,我就想到了。”秦少琅一边研究着那些暗语,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,“石破天生性多疑,他给手下下令,肯定不止一套说辞。明面上,是让他们埋伏。暗地里,肯定还有别的安排。”
他很快就破译了那些暗语。
看完之后,他脸上的笑意,更浓了。
“有意思。石破天让黑风口的弓箭手,在明天午时三刻,准时放箭,把官道给我封死。”
“同时,他还派了另一拨人,大概五十个刀斧手,从黑风口的西侧,包抄过来。”
“他的算盘,打得真好。想把我,像包饺子一样,活活困死在山谷里。”
他把那张密令,递给苏瑾。
“妹子,看你的了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帮我,改几个字。”秦少琅指着密令上的时间和地点,“把这个‘午时三刻’,改成‘申时正’。再把这个‘西侧’,改成‘东侧’。”
苏瑾冰雪聪明,瞬间就明白了秦少琅的意图。
她看着自己的哥哥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闪着异样的光彩。
这个男人,在绝境之中,总能找到那一线生机。
并且,还能把敌人的杀招,变成自己的武器。
这种感觉,让她既心疼,又着迷。
黑风口,正如其名。
山谷里的风,刮得跟鬼哭狼嚎似的,吹在人脸上,像刀子割。
官道两旁,是陡峭的悬崖。
悬崖上,怪石嶙峋的,光秃秃的,连棵树都看不见。
东侧的悬崖顶上,密密麻麻地,趴着三百个身穿黑衣的弓箭手。
他们一个个,都像石头一样,趴在冰冷的岩石上,一动不动。
为首的,是个独眼龙,叫张彪。
他是石破天手下的一员悍将,箭法如神,百步穿杨。
此刻,他正趴在一块巨石后面,透过石头缝,死死地盯着山谷下那条空荡荡的官道。
他手里,捏着一张纸条。
那是昨天,从茶棚那边,飞鸽传书过来的。
“计划有变,原地待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