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座都炸了锅。
特别是那些药铺掌柜,一个个都愣了。他们本来以为那笔钱早打了水漂,没想到秦少琅会主动提,还要双倍赔!
钱扒皮他们也懵了。
他们做好了硬碰硬的准备,想好了无数套说辞,结果秦少琅一上来就自罚三杯,把姿态放这么低,让他们准备好的话全堵在喉咙里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秦少琅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又端起一杯酒,挨个给在座的掌柜们敬酒。
他绝口不提粮价的事,也不提那些谣言,就说些场面上的客套话,感谢大家在浔州危难的时候,能跟全城百姓一块儿挺过来。
他态度和气,语气诚恳,加上那副病恹恹的样子,让不少本来被谣言糊弄的小商户,心里都开始犯嘀咕。
这秦少帅,看着不像传的那么不讲理啊……
一顿饭,吃得暗地里风起云涌。
宴席散了,大家心思各异地离开了衙门。
钱扒皮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後堂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这秦少琅,到底想干啥?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的时候,秦少琅却叫住了人群里一个毫不起眼的人。
“张掌柜,请留步。”
那人叫张老蔫,也是个粮商,但生意做得不大,人又老实木讷,在商会里一向没啥存在感。
今天这宴席,他也是从头到尾埋头吃饭,一句话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