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了没用,反而碍事。”秦少琅的眼神冷冽,“对付那种藏在暗处的老鼠,精锐比人海管用。”
他披上皮甲,拿起那把断剑。
“告诉兄弟们,带上所有能带的火油和硫磺。那老鼠不是喜欢躲在地下吗?那我就……把他整个老鼠洞都给点了!”
三更时分。
夜色如墨。
五十名秦家军的精锐,悄无声息地集结在衙门后门。
每个人都背着强弓,腰挎环首刀,马鞍上挂着装满了火油的皮囊。
肃杀之气,弥漫在空气中。
秦少琅翻身上马,动作还有些迟滞,但那股子一往无前的气势,却丝毫未减。
他正要下令出发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。
“报——!”
一个斥候打扮的士兵,快马加鞭地冲了过来,翻身下马时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“少主!不好了!清河县……清河县那边,赵文远带着禁军,连夜突袭了乱葬岗!现在……现在被困在里面了!”
什么?!
秦少琅心中一沉。
赵文远怎么会这么冲动?
这不像是他那种老狐狸的作风。
除非……
斥候喘了口气,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苏瑾姑娘拼死让人送出来的!”
秦少琅一把抢过信,撕开信封。
信纸上,是苏瑾那熟悉的娟秀字迹,但此刻却写得异常潦草,还沾着几点血迹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。
“赵文远有诈,引君入瓮。速走,勿救!”
“哥,活下去。”
最后那四个字,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狠狠地捅进了秦少琅的心脏。
“啊——!”
秦少琅仰天发出一声怒吼,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杀意。
他猛地一夹马腹,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,朝着城门的方向冲了出去。
“赵文远!药人!你们谁也别想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