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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?”
“这是我的人,从一个死者身上提取的毒物样本。”秦少琅把瓷瓶推了过去,“此毒无色无味,见血封喉,而且能迅速腐蚀尸身。大人若是不信,可以找个活物试试。”
赵文远盯着那个瓷瓶,眼神闪烁。
他知道,秦少琅这是在逼他。
如果他不管,那清河县的烂摊子,迟早会烧到浔州来。到时候,他这个监察御史,就是失职之罪。
如果他管,就等于被秦少琅牵着鼻子走。
“好。”赵文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“此事,本官会亲自去查。不过……”
他看着秦少琅,一字一顿。
“我需要一个人,配合我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你妹妹,苏瑾。”赵文远缓缓说出这个名字,“我需要她,以大夫的身份,随我一同前往清河县。”
赵文远的话一出口,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秦少琅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那双刚刚恢复一些神采的眼睛,此刻冷得像是能刮下冰渣子。
“赵大人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“本官从不开玩笑。”赵文远放下茶杯,神色平静地与他对视,“那妖道擅长用毒,本官身边需要一个精通医理之人,以防不测。放眼整个浔州城,除了令妹,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选。”
这理由,冠冕堂皇,无懈可击。
但秦少琅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赵文远这是要拿苏瑾当人质。
只要苏瑾在他手上,秦少琅和他的秦家军,就得乖乖地待在浔州城,不敢有任何异动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。
“不行。”秦少琅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。
“清河县现在是什么情况,谁也说不准。我不可能让我妹妹去冒这个险。”
“秦少帅。”赵文远的语气也强硬起来,“你要搞清楚,现在是本官在问你,不是在跟你商量。调派地方人员,协助查案,这是朝廷赋予本官的权力。”
他把“权力”两个字,咬得特别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