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。
“你小子身体里现在是一团乱麻。”徐掌柜一边施针一边叨叨,“寒根和阳芝的药力还没完全融合,就像两条龙在你身体里打架。接下来的日子,你得用自己的内力,慢慢引导它们,让它们达到一种新的平衡。这个过程,急不得,也错不得。走错一步,你就得爆体而亡。”
秦少琅按照徐掌柜的指点,开始尝试着运转内力。
这个过程异常痛苦。
他的经脉脆弱不堪,内力稍一流动,就疼得像是被刀割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一点一点地坚持着。
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与此同时,李刚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。
他按照秦少琅的吩咐,对那些被俘的黑衣死士进行了轮番审讯。
这些死士的嘴都很硬,脑子里的子蛊虽然死了,但长期的训练让他们对柳乘风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忠诚。
严刑拷打对他们没用,反而会让他们求死。
李刚换了个法子。
他不打不骂,就把这些人关在黑屋子里,不给吃的,只给水喝。
饿了三天三夜之后,再把他们提出来,当着他们的面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
那烧鸡的香味,那酒的醇香,对这些饿得眼冒金星的人来说,是天底下最残忍的酷刑。
终于,有一个年轻的死士扛不住了。
“我说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给我一口吃的……”
李刚把一只烧鸡扔到他面前。
那死士像饿狗一样扑上去,狼吞虎咽,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交代起来。
他知道的并不多,但其中一条信息,引起了李刚的高度警觉。
“柳乘风……他不是一个人……他还有个师弟……就在隔壁的清河县……”
衙门的地牢里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。
李刚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脚边扔着一堆鸡骨头。
他对面,那个年轻的死士正抱着啃干净的鸡骨头,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最后一丝油水。
“他师弟叫什么?在哪落脚?”李刚用刀鞘敲了敲地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那死士打了个哆嗦,连忙开口:“没……没人知道他师弟叫什么,都叫他‘药人’。他不像谷主会医术,但他……他更会用毒,也更狡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