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她,手里还拎着只烧鸡腿,“歇会儿,吃口肉。”
苏瑾接过鸡腿,狠狠咬了一口:“哥,我总觉得这毒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咋说?”
“柳乘风炼的那个‘万灵枯’,虽然是个半成品,但思路很奇特。他是想用活人做容器,养出一种能控制心智的蛊王。咱们虽然把母蛊弄死了,但那些子蛊在人体内留下的痕迹,其实改变了这些人的经脉走向。”
苏瑾拿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个草图:“你看,正常人的经脉是顺着走的,但这几个重症病人的经脉,在丹田处打了个结。如果强行冲开,人就废了;如果不冲开,他们这辈子都得是个废人,干不了重活。”
秦少琅听得似懂非懂,但他抓住了重点:“你有办法?”
“我想试试针灸配合药浴。”苏瑾眼里闪着光,“爹的笔记里提过一种‘逆行针法’,专门针对经脉错乱。但这针法太险,一旦扎错,人就瘫了。”
“你想拿谁试?”
“我自己。”
秦少琅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:“你疯了?你经脉又没乱!”
“我可以先封住自己的穴位,模拟经脉堵塞,然后再试着冲开。”苏瑾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