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!”
徐掌柜从后面冲上来,手里抓着一把银针,那是刚才从死人堆里回收的。老头子头发都烧焦了一半,看着跟个秃鹫似的,但下手极快。
“封穴!先封住他们的百会、风池两穴,别让他们把自己弄死!”
青州兵们一拥而上,按住那些发狂的村民。这些庄稼汉力气大得惊人,三四个当兵的才能勉强按住一个。
“苏瑾!配药!”秦少琅坐在地上指挥,那条腿肿得像根紫茄子,但他脑子清醒得很,“徐伯,方子!”
“这时候哪来的方子!”徐掌柜一边施针一边吼,“只能用土法子!以毒攻毒!把刚才剩下的阳芝全拿出来,还有那些解毒草,全捣碎了!还得加引子!”
“啥引子?”猴子正骑在一个发狂的胖子身上,被颠得七荤八素。
“童子尿!越骚越好!”
猴子脸一绿:“这……徐伯,您不是开玩笑吧?”
“命都要没了,还管什么骚不骚!快点!”
这地底下哪去找童子?
大伙儿面面相觑,最后目光都落在了几个年纪稍小的青州兵身上。那几个小兵蛋子脸涨得通红,但在秦少琅杀人般的目光下,还是扭扭捏捏地解开了裤腰带。
苏瑾这时候也没了男女大防的讲究,找了个没烂的陶罐,把那些草药一股脑扔进去,加上那几泡热乎的“药引子”,又从怀里掏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捏碎了撒进去。
没石杵,就用刀柄捣。
没火熬,就直接生喂。
“给他们灌下去!”
第一碗药汁灌进那个发狂胖子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