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。看到秦少琅那张满是血污的脸,这傻大个竟然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难看极了,比哭还惨。
“少……少主……俺……俺没给秦家丢人……”
“闭嘴!留着力气回家吃饭!”秦少琅吼了一嗓子,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,“李刚!背上!走!”
“哪里走!”
柳乘风缓过劲来,见这帮人竟然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,顿时怒火中烧。他身形一晃,鬼魅般欺身而上,那只完好的手化作利爪,直取秦少琅的后心。
“少主小心!”猴子眼疾手快,把手里的鱼叉当棍子使,横着扫了过去。
“咔嚓!”
鱼叉应声而断。猴子被掌风扫中,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水里。
秦少琅回身就是一剑。
这一剑没留后手,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柳乘风不得不避其锋芒,侧身闪过。
“带人走!我断后!”秦少琅把断剑舞得密不透风,硬生生在柳乘风和李刚之间竖起了一道铁墙。
“少主!”李刚背着刘大锤,急得直跺脚。
“滚啊!”秦少琅一脚踹在李刚屁股上,“别让锤子再死一次!”
李刚咬着牙,背着刘大锤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绳索那边跑。
柳乘风被秦少琅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缠得心烦意乱。这小子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,那条腿都快烂了,可手里的剑却越来越快,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。
“既然你想死,老夫成全你!”
柳乘风眼中杀机暴涨,也不管什么招式了,硬顶着秦少琅的剑锋,一掌拍在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