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叫唤两声。
这景象,比当初李刚摆的空城计还要彻底,透着股子阴森森的死气。
城外十里坡,一顶白色的轿子停在树荫下。
抬轿子的是四个面无表情的壮汉,浑身肌肉虬结,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,显然是被药物泡过的死士。
轿帘掀开,白衣人走了出来。
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,脸上被烫伤的地方涂了药膏,看着有些滑稽,但那双眼睛里的毒辣却丝毫未减。
苏瑾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轿子旁,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她瞪着眼睛,死死盯着远处的浔州城。
“看来,你那个好哥哥是弃城逃了。”白衣人看着那洞开的城门,冷笑一声,“我还以为他是个人物,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。”
他踢了苏瑾一脚:“怎么?失望了?这就是人性。在大难临头面前,什么兄妹情深,都是狗屁。”
苏瑾挣扎着摇了摇头,眼里满是倔强。
她不信。
秦少琅那个人,看着没个正形,但骨头比谁都硬。他要是想跑,早在蛮子围城的时候就跑了。
“进城。”白衣人一挥手,“我要把这满城的活人,都炼成我的药引。”
队伍缓缓向城门移动。
越靠近城门,那股死寂感就越重。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奇怪的味道,有点像烧焦的松木,又有点像……辣椒?
白衣人皱了皱眉,停下脚步。
“不对劲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金色的小虫子。那虫子一露头,就在他手心里疯狂打转,显得极其焦躁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