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解法,就是需要一味至阳之物作为“阳引”,在寒根压制住火毒的瞬间,将火毒彻底引导、化为己用,再以续命草重聚生机。
那截赤红色的木根,便是“阳引”——火阳木。
但信的最后,秦山却用血红的笔迹写下了一句让秦少琅遍体生寒的话。
【此局,非为吾儿所设,实为钓龙而来。见此信者,若非吾儿,便是国贼。少琅,速走!】
钓龙?国贼?
什么意思?
就在秦少-alang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瞬间。
“嗖!嗖!嗖!”
数十道破空声,毫无征兆地从四周的断壁残垣后响起!
“有埋伏!保护少主!”林福和刘大锤反应最快,瞬间将秦少琅护在身后。
“当当当!”
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,十几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这些黑衣人身手极高,招式狠辣,竟与林福带来的亲卫斗得不相上下。
一个身穿锦袍,手持折扇的中年文士,从废墟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面带微笑,看起来温文尔雅,但那双眼睛,却像毒蛇一样,死死地盯着秦少琅手中的信和火阳木。
“秦少主,别来无恙啊。”中年文士笑着开口。
看到来人,李刚的瞳孔猛地一缩,失声叫道:“孙……孙长史?!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来人,赫然是青州知州赵德柱身边最得力的幕僚,孙承志!
孙承志没有理会李刚,只是看着秦少琅,笑容愈发玩味。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秦大帅布下的局,果然精妙。若非借少主之手,我们还真找不到这最后一把钥匙。”
他缓缓打开折扇,扇面上画的不是山水,而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孙承志微微躬身,笑容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傲慢。
“在下,黑龙台,青州分舵主,孙承志。奉台主之命,在此恭候秦少主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