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肉的蛮族将领,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弯刀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二。
这是蛮族残部的首领,拓拔野。
大巫师死了,他现在就是这五百残兵的老大。
“是!千真万确!”
赵二把头磕得砰砰响,“他们去那个什么鹰嘴谷偷了药,但那药太猛,秦少琅喝下去就吐血了!现在整个浔州城乱成一锅粥,都在忙着救人,根本没人守城!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西门的城墙之前被炸开过,虽然堵上了,但那是豆腐渣工程,一推就倒!”
赵二为了活命,把能说的、不能说的全秃噜了。
拓拔野眯起眼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他这几天躲在这山沟沟里,吃没吃喝没喝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要是能趁机拿下浔州城,杀了秦少琅,那回到草原,可汗还不得赏他个万户侯当当?
“好!”
拓拔野猛地站起来,一刀劈碎了面前的案几。
“传令下去!所有人集合!吃饱喝足,今晚三更,偷袭浔州西门!”
他一把揪住赵二的衣领,狞笑道:“你带路!要是敢骗老子,老子就把你儿子煮了当下酒菜!”
赵二浑身一哆嗦,连连点头:“不敢!不敢!我只想救我儿子!”
……
浔州城,议事厅。
气氛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凝重。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”
林福把一张还没干透的纸条拍在桌上,那是他在城外安插的眼线拼死送回来的。
“赵二确实去投了蛮子。拓拔野集结了剩下的五百残兵,今晚三更,直扑西门。”
“这狗娘养的!”刘大锤气得把桌角都掰下来一块,“西门那是咱们的软肋,他居然连这个都卖了!”
李刚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。
“现在调兵去堵西门还来得及吗?”苏瑾焦急地问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徐掌柜摇着折扇,脸色阴沉,“咱们现在能动的人手加起来不到三百,还要分兵守其他三门,防止蛮子声东击西。如果硬碰硬,咱们这点人不够拓拔野塞牙缝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就把西门让给他们?”刘大锤急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