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。
全是马尿味,这种土别说种续命草,种野草都得死。
“林伯,怎么办?”斥候急声问道,“少主还等着呢!”
林福站起身,看着远处漆黑如墨的夜色,那是黑水沼泽的方向。
“这里没有,那就只能去源头挖。”林福的声音冷硬如铁,“把赵二一家带回去交给大人,剩下的人,跟我回城复命,准备工具。今晚,还得再闯一次鬼门关!”
……
知府衙门,密室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秦少琅又昏睡过去了,这次他的呼吸更加微弱,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。徐掌柜守在床边,手里的银针换了一根又一根,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。
“破庙那边没弄到土?”李刚听完林福的汇报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全是马粪,用不了。”林福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“要想救少主,还得回黑水沼泽。那里的腐殖土才是最纯的,而且必须得配上那里的活水。”
“我去!”刘大锤挣扎着要从担架上爬起来,“俺还没死透,俺能带路!”
“你给我躺好!”徐掌柜回头吼了一嗓子,“你那腿再折腾就真废了!到时候少主醒了,我还得费劲治你!”
“那谁去?”刘大锤急得直拍大腿,“那地方现在肯定还有蛮子的眼线,一般人去了就是送死!”
“老奴带队。”林福往前一步,腰杆挺得笔直,“既然路是老奴探出来的,这土自然也该老奴去取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一个清脆却坚定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,只见苏瑾背着一个小药篓,手里拿着那张秦山留下的图纸,小脸虽然苍白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